聽到這些,紀初錯愕道:“所以你是說陳叔經營的這家福利院背地裡做了不壞事?這怎麼可能呢!陳叔要是這種人,我小姨當初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代行燕立馬向投去銳利的一眼,語氣就帶上了幾分冷嘲熱諷。
“所以院長陳邢禮算是你的親人了?那難怪了,你們紀家不就是這種人嗎。”
“我……”
紀初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想到先前打聽的庚午叛,臉有些難看。
宋真這時開口:“小姨荀自嵐,確實和陳邢禮往過半年左右,但是不算自己人。最後他們還吵架不歡而散了,另外陳邢禮還和荀姨的死有關。”
“宋真!”代行燕不高興的看,“你幫誰說話呢?誰那頭的!”
“我師父這頭的。荀姨是我師父的妹妹,我相信我師父,就相信。”宋真說。
代行燕聽到荀自衡,這才沒說什麼了,但還哼了聲扭過頭去。
宋真忽然說:“很有可能,這家福利院做的事,被荀姨發現了,了導致荀姨死的緣由!”
紀初猛地回頭看:“大師你是說……陳叔害死了我小姨?他是兇手?!”
“不,我對陳邢禮觀相過,他並不是直接兇手,只是有些暫時不清楚的聯絡。”宋真搖頭說。
紀初不明白:“那為什麼你說陳叔這裡會是我小姨死的原因?”
聽們一直提到荀自嵐,代行燕不由回頭敲了幾下鍵盤,找出荀自嵐之死的大概資訊。
掃了眼後,皺了皺眉,突然說:“可能是因為這家福利院的合作商。”
宋真和紀初同時看向。
代行燕調出福利院的背景資訊給兩人看。
“我在來這家福利院前,已經查過不容。”
查的就是陳邢禮這人,他其實不是一區原住民,而是三區的人!十年前託關係職一區杜城汪家在三區的子公司,表現優異憑自己本事升上了一區。
可到一區後沒多久,他就從汪氏集團總部離職,另開了這家福利院。
“雖然當時從汪氏離開,可他並沒有斷關係,這家福利院就有汪家的投資!不止汪家,”代行燕掃了眼紀初,“還有紀家等大大小小十幾家的投資。”
紀初控制不住吃驚:“怎麼會?我先前聽我小姨提起時,陳叔是自己開的福利院撐起來,沒有那些人手!”
代行燕語氣嘲弄:“一區是什麼地方,陳邢禮一個外區的人要是真沒有當地龍頭的支援,怎麼可能撐得起現在那麼大的名聲,還能拿下這裡的地盤?”
也不多說,直接調出查出的福利院的形融資,以及陳邢禮及幾個重要管理層的私下行程,都和汪家、紀家等聯絡切!
“有荀家嗎?”宋真突然問,“我是說荀自嵐,荀姨?”
兩人看,宋真道:“陳邢禮平時在荀姨面前應該藏的很好,那總要有個途徑,荀姨才會發現不對勁。能發現福利院的部況,最直接的途徑也就是參與投資經營了。”
更別提,荀自嵐也是常年做慈善的。
只要參與經營,悉門道,肯定會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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