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真的那話問出,通道里安靜下來。
然而李觀棋深深的看了宋真一眼後,說:“師父不知道。”
“……不知道?”
李觀棋笑了聲,抬手想敲宋真的額頭,從宋真穿過去時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到了,他也不在意,收回手挑了下眉回答。
“真真既然認得出師父,那也該知道,師父四年前就沒再去看過你,而是在七區的重犯監獄待著。”
“然後為師就死了。”
“那你後來發生的事,什麼騙,為師怎麼會知道呢?”
宋真客觀的道:“您對我的話並不意外,說明您是知道的。”
“哎呀,頭怎麼這麼疼,”李觀棋扶了一下額頭,一本正經道:“這幾年過去,為師的殘魂越發虛弱,記不得太多事了。”
宋真:“………”
“真的記不得了,”李觀棋認真起來,“要是真真來晚幾天,為師確實要消失了。”
宋真猛地抬頭,手探魂。
果不其然如他所說,他的魂已經極度虛弱,撐不了幾天。能撐這麼久也是因為有玄龍盤,但玄龍盤不是萬能的,不可能一直保神魂不滅。
“怎麼回事?”宋真眉頭幾乎能皺個川字,“我查到幾年前汪家的汪胥暗中帶走了您,但路上您就死了。怎麼死的??您的魂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還有我小舅舅!他現在在哪兒呢?我媽很想他,我,我也想見見他。”紀初在這時抓住機會了句話問。
代行燕張口想說什麼,但看著李觀棋,抿了抿,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李觀棋沒有回答,轉讓宋真跟過來,他走向石門。
宋真迅速咬破手指,以畫了道凝魂符甩向他。
李觀棋瞬間就察覺到了,他無奈的低低嘆了口氣,這次沒有說什麼。
到石門前時,細妹對他們的靠近表現出了很大的抗拒,惡狠狠的盯著宋真的方向要手。
“是我的徒弟,和譚家人不是一夥的。”
李觀棋擋在宋真面前制止,臉沉了點嚴肅警告。
譚家人??
宋真敏銳的看他。
“我們和那姓譚的真不是一夥的,你別兇我們啊。”代行燕腹誹,想了想指紀初,毫不客氣道:“兇,姓紀,未婚夫姓汪,撇不開關係,兇就當出口氣了。”
紀初:“???”
“代小姐,我們才一起同生共死啊!”紀初瞪了眼代行燕,趕擺手,“我和他們也不是一夥的,和大師才是一夥的!”
宋真:“……大小姐,你不會用詞就別說,說的我跟你同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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