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李觀棋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語氣,抹去宋真最後一點疑竇,讓只剩下震驚。
謝驚寒他們告訴酆都系統的核心是謝家族長的魂靈,沒說連八大區和特事局都是謝家帶頭建立的!
但是現在一想,連對八大區至關重要的酆都都有謝家人的影子,其他的也有,好像也不是那麼奇怪了……
“等一下,”宋真忽然察覺到一點,“五十年前,謝家出了什麼事?我好像聽謝驚寒約提過謝家人這些年不太好過,但他沒有多說。”
“這些,就不是為師能告訴你的了。”李觀棋搖頭,也轉過來直面著宋真,溫聲道:“等你出去後,你可以親自去謝家問問,由他們告訴你更合適。”
宋真張了張口,想追問,但扭頭看了眼那道石門後,還是聽話的點頭。
“那師父你們離開八大區後呢?”問。
李觀棋就繼續講給聽。
當年遭一區的那些人追殺,他們傷,又帶著不半異人,逃離的很狼狽,到區外後更難。
因為區外到都是危險,不沒有他們生存療傷的資,跟著他們的人也沒有區外生存的經驗,一開始很多人沒能過去。
但是不過去也沒有辦法,他們已經不能再回到八大區,八大生存區裡沒有他們的容之所,他們只能咬牙繼續往外走,能尋找能讓他們容的自由之所。
“那段時間很難,到最後,我們的人越來越。”李觀棋低沉的說,“我們以為就要那麼完蛋了,但沒想到的是,我們到了幾個人。他們自稱是謝家的外族。”
“謝家人?”宋真想了想,“謝驚寒好像和我說過,謝家的外族人有時不時去區外。可是你們到的是謝家的外族的話,他們怎麼沒把見到你們的事告訴傳回謝家?”
“因為他們最後沒能回去。”
宋真一怔。
李觀棋說:“謝家人都很特別,可以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一件事。我們到那幾個人前,他們已經在區外過了十來年。他們就像先前的謝和禎一樣,在區外找著什麼東西,為了尋找歷盡艱辛,卻從沒想過放棄回區。”
“其實一開始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謝家人,是他們先發現了我們上有謝和禎的氣息,就主攔下了我們,問我們和他們的族長什麼關係。”
他們說,同謝和禎是朋友。
那幾個人看了看他們,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確認,卻相信了他們,然後帶了馬上要疲力盡的他們去了附近謝家外族族人的駐紮落腳點。
就是在那裡,他們得到了息之機,緩過來了最危險的時候。
“那幾個謝家人將駐紮地留給了我們就又走了。走後,他們沒再回來過。我們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有出去找過他們,最終只找到了他們的,不知道他們怎麼死的,我們能做的只有將他們找地方下葬。”
“而那個駐紮地,我們也沒能住太久,區外的異太危險了,很快那裡不安全了。我們只能再次離開找新的地方,好在這次有經驗了,能找到別的安息之所。”
然而那幾年裡都一樣,不論他們怎麼努力,區外的生存環境太惡劣,他們始終難以找到能夠長時間居住的地方。
後面的事,宋真知道了。
“申歸趙告訴了我,你們為了能建立個穩定的棲息地,離開了幾個月。回去的時候,只您、申師父和樓師傅回去了,帶著一塊奇特的石頭,能夠防範異。”
宋真頓了頓,問:“你們帶回去的石頭,難道和當年姜家想得到的天外隕石,是同一種?”
“你和歸趙也認識了啊,看來你們相的還不錯。”李觀棋笑了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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