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瓏一聽,心頭突突一跳,猛地扭頭看:“你確定??”
宋真淡定的道:“你也可以不信。”
任辛瓏心裡一下子沉了下去。
宋真又道:“我也試他了,他對你曾經提的另一個要求——抓到我,毫不興趣。”
“這有什麼,他不是說了……”
任辛瓏下意識說,但到一半,電火石間明白了宋真的意思。
接到的譚釗已經討厭起作為譚家外族人的生活,這種生活充滿危險,還要對譚家的族人點頭哈腰,不定什麼時候就作為耗材沒了命,而他沒有改變或是反抗的辦法。
所以他曾經才會想著,要麼抓到譚家族人很是重視的宋真,進族為上層人的一部分,要麼就去相對平和的八大區,不用再過那種生活。只是八大區以前排斥半異人,任辛瓏才和譚釗沒有談好。
現在八大區的況改變了,譚釗卻對這個要求嗤之以鼻。
這也就算了,任辛瓏本來就是用利益打譚釗合作的,他盯上更高更深的利益,無可厚非。
但是明途號車上非常危險,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剩下的那一生還可能還幾乎等於零。
相較這個,拿宋真去和譚家人還更高的地位,再接他所看中的地下城,要保險的多。
當時宋真也提了出來,就是在暗示譚釗,任辛瓏現在可以做到抓給他。
可譚釗居然對這條路一點都不心,這不符合他先前謹慎又貪生怕死的子,而且譚釗好像也不清楚和任辛瓏談的另一個要求是什麼,一直避開不談,就是死盯上明途號車,這一點更奇怪。
“在譚家人當中,應該是族人更在意明途號車的吧。外族人就算知道它對族人重要,可他們都是作為耗材去的,怎麼會也那麼重視?”宋真說,“而且我提出他也要去,他居然不怕死了,更在乎明途號車。”
從這一點上,也能說明們接的譚釗不對勁。
任辛瓏臉沉了些,“你是說,譚釗早就死了,現在和我們接的,可能是個譚家的族人?”
“也許吧。是不是族人不確定,但可能不是他本人。從他的表現看,估計真是族人。”宋真說,所以打消了問生父的念頭。
真要是族人的話,一聽問起生父那個人,肯定會對心生懷疑。
“那你還答應他去明途號車上?”任辛瓏看,“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譚釗估計是被發現背叛了族人才死的,那人今晚來見我們,估計是想看看譚釗勾結的人是誰。”
要不是突然說到們從明途號車上活著出來了,有了用,任辛瓏覺得,八們今晚就要遭埋伏,走不出那個會所了!
“這種況下帶他們上明途號車,誰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下手!到時要是他們發現你的份,你更完蛋!”
任辛瓏真不明白宋真怎麼想的。
“誰說我真要帶他們去了?”宋真道,“我只是想讓那個人帶人單獨出來見面而已。”
任辛瓏微怔,“你這麼打算,是要做什麼?”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宋真扯了扯角說。
任辛瓏擰眉看,見不準備說了,只好耐著子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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