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這才起,了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上矮炕道:”四哥?臣弟都把你的龍袍給弄髒了。”
“哈哈……沒事,朕不是也把你的袍弄髒了嗎?哈哈哈……來,先喝一口茶。”
這輩子胤祥的嫡子全都活的好好的,往後也都會長壽。
因為他給幾個侄子都用了培元丹。
“四哥?”胤祥喝了一杯茶放下杯子道:”你怎麼把老九老十給放出來了?你難道忘了他們和老八什麼心思,而且你忘了他們是怎麼陷害咱們的?”
“無礙。”胤禛揮了揮手:”十三弟放心,四哥只是不想浪費他們腦子裡的才華而已。何況你四哥的手段本就不怕他們耍什麼心眼,十三弟你就放心吧,四哥心裡有數。”
胤祥見自家四哥這麼自信放鬆,也就放心不,隨即就見自家四哥已經下了第一顆棋子,胤祥掐起一顆跟其後。
“四哥?有幾個老傢伙貪贓枉法,這幾年沒貪汙災銀。哎哎哎?四哥?臣弟走錯了,臣弟不應該下到這裡,哎……四哥?”
“十三弟?落子無悔,你可不能反悔。”胤禛笑著拍開自家弟弟想要重新下棋的手:”至於那幾個老傢伙,哼……他們很快就要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哎……四哥?你怎麼不讓一讓臣弟?臣弟……”
就這樣兄弟倆下了一下午棋,直到城門都快關閉了,老十三才被胤禛放出宮。
晚上……
胤禛又沒去寵幸新人,而是去了齊妃的寢宮。
一連幾天,胤禛把淺底一直陪著他的幾個人,全部寵幸了一遍,才翻了新人博爾濟吉特的牌子,然後是富察氏貴人,然後是夏冬春。
這天他翻了安陵容的牌子。
所以胤禛批閱完奏摺,正躺在床上眯著眼,準備躺一會,就見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卷像極了巾卷的走了進去,隨即兩個太監把巾卷輕輕放到他邊,然後低垂著頭退了出去。
胤禛看著被裹繭蛹的安陵容,好笑的把被子拉開,出了一雙白皙的玉臂。
隨後就見安小鳥全都在抖。
胤禛挑了挑眉,這安陵容渾抖這樣,分明就是害怕到了極點,難道上輩子安陵容不是被宜修給算計了?真是自己不爭氣?
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很怕朕?”
“不……不嬪妾……嬪妾不怕。”安陵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很想被皇上寵,得寵母親才會過的好一點,可怎麼就在洗完澡後心都在抖!
“呵呵……”胤禛把不敢看他一眼的安陵容腦袋扭過來,兩人四目相對,胤禛這才一臉溫的道:”不要怕,朕又不吃人。”
安陵容則是痴痴的看著胤禛。
的心裡只有兩個字(好帥)。
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看的胤禛好笑不已,隨即一把扯開被子就了上去。
“嗚……皇上……”
“嗯,不要怕,朕會疼你的。”
一個時辰後……
”……嗚……大太……太!了要不……不?上皇……皇“
”……鬆放……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