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讓奴婢伺侯爺沐浴。……
寧萱兒搖搖頭, 白了幾分。
月見瞥了一下週圍，而後低嗓音道：“和繪春玩得好的丫鬟說，表小姐那日聽聞了這個訊息後, 便跟瘋了一樣，在屋砸一氣。”
“繪春進屋時，目便是滿地的狼藉, 碎瓷片摔得到都是, 表小姐便著一塊一塊地撿起來，不僅如此……”
月見喟嘆一聲，雙眸中凝起幾分憐憫：“在繪春撿的時候, 表小姐還一腳踩在了的手背上, 害得掌心被破裂瓷片劃爛刺穿，不剩一好。”
寧萱兒心頭一跳, 手掌也隨著月見話語有些幻痛：“表小姐怎麼會……”
月見認真看著，正道：“表小姐不是從前那個表小姐了, 以前雖然稱不上慈悲為懷，表面功夫確是做得很足的，絕不會輕易打罵下人。”
“可如今……”月見長吐一口氣，神有些凝重：“只要是近過的丫鬟，全都被用來洩過憤。”
“聰明得很，專挑服遮住的地方擰掐毆打，府裡的丫鬟們又多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秉持著多一事不如一事，不能丟了飯碗的念頭，也都不敢與作對。”
寧萱兒仍是驚訝不已愣在原地，直到月見抬頭與對上視線：“這一切，都是從繡荷東窗事發之後開始的。”
寧萱兒瞭然言下之意, 咽咽口水道：“你的意思是……”
月見凝眉瞧：“絕對不會放過你。”
“雖然你現在有二爺的庇護，暫時不了你，但你沒名沒分的，就算二爺如今喜歡你，會出於一時新鮮保護你，可萬一有一天，他對你喪失了興趣呢？”
寧萱兒抿抿角，猶豫了一下，沒有反駁。
月見便繼續道：“但如今塵埃落定，你也沒有辦法再去尋三爺，便抓牢了二爺吧。”
寧萱兒眼睫翕，靜靜等著月見下一句話。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去爭一個名分。”
月見牽起的雙手，和婉一笑：“磨泡也好，死纏爛打也罷，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得到一個實實在在的份，而不是鏡花水月的虛言。”
*
馬車的車軲轆轉著，徐徐向前行駛。
謝枕鶴長疊，坐在車廂中，單手支在金引枕上，正閉目養著神。
一閒下來，他便想起了前夜廂房纏綿後，謝茂山將他過去問話的場面。
那日，謝茂山坐在羅漢床上，淡淡然撥著燻爐中的香灰，縷縷青煙繚繞於他的面前。
見到謝枕鶴來了，只微微了眼皮，讓他坐下。
謝枕鶴知他想說什麼，卻不想拆穿，只把玩著指間扳指，噙著笑若觀火。
到最後，是謝茂山先坐不住，看向他：“你母親撮合你和妙盈，你始終不假辭。我給你介紹這般多京城名門淑，你也一一推拒。”
“到頭來，竟是和一個丫鬟廝混在了一起。還十分抬舉，給單獨置了間屋子出來？”
謝茂山拳心抵在下，清了清嗓子，凌厲虎目抬起時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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