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離開京城，也離開蕭嶸……
雅敘廳，氣氛一片沉悶。
司承遠獨坐一方，臉極其難看。
被長子惹惱的氣焰還未消，又兒將此事給聽了去。
他不懊悔自己方才沒能沉住氣，在半道上就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站住腳步便訓斥了司銘。
可他又如何能想到，正是宴席熱火之時，司錦會莫名離席往這頭來，還正巧聽見了此事。
“唉……”司承遠止不住地嘆氣，一杯茶擺在跟前冒著熱氣，直他心頭躁意更甚。
“阿兄……”司錦張了張，“阿兄要去往西丘？”
低的嗓音帶著幾分怔然，令一直冷靜堅定的司銘也恍然一瞬。
他很快開口：“小錦，阿兄本是打算尋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此事的，很抱歉，讓你毫無準備知曉了這件事。”
司承遠一聽，氣不打一來：“所以你便讓你老子毫無準備知曉此事？！”
司錦忍不住多看了司承遠幾眼，連心頭怔然都因此轉移了些許。
爹當真是氣得不輕，像是要將這幾十年的氣都在此時一腦發洩出來一般。
但面對司承遠，司銘的態度又回到了此前那般：“爹，孩兒去意已決。”
“夠了！”司承遠猛地一拍桌，像是又要罵人了。
可下一瞬，他又忽的洩了氣，繃的垮了下來，眉眼也不復厲。
“你這倔脾氣，也不知是隨了誰，你說爹和娘從不知曉你想要的是什麼，爹沒法否認，也的確是時至今日才知曉你心中竟一直有這樣的想法，但也正因我們此前不知，所以一直想著要為你鋪上我們所認為的最好的道路，不過眼下看來，這些都派不上用場了。”
司銘此番向父親說明此事，就未曾有過要改變主意的心思。
可此時聽了司承遠這番話，他還是不免有些容。
父子倆好似就要在爭吵中化解這個心結了。
唯有司錦，被各番緣由牽繞著心緒，突然知曉的事顛覆了此前認知，久久回不過神來。
司銘是自請前往西丘，且意志堅定，那所謂的調職文書，於他而言便並非威脅，反倒正是他心中所求。
司錦心跳逐漸加速，怦怦撞擊著腔，不斷令想明白一事。
蕭嶸對的威脅，也同樣不復存在了。
“小錦，你有何想對你阿兄說的嗎？”司承遠的聲音暫且打斷了司錦的思緒。
眨了眨眼，幾乎是霎時就要從間湧上一句“阿兄你快去吧”。
可話到邊還是被及時止住了。
司錦道：“我想阿兄對此決定定是經過了深思慮的，若這是阿兄真正想做的事，我自然是支援阿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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