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你不會一直留在我邊……
什麼好開心？
開心什麼都沒能想起來嗎？
不, 怎會是開心這個。
司錦見蕭嶸一手抱著花籃，指腹輕輕挲著花籃邊沿，心下又想, 他應當是開心送給他的花吧。
方才還那樣張迫地追問的去向，這會不過一個花籃就把人哄開心了。
司錦不由腹誹, 他的緒變化還真快。
蕭嶸原本大多數時候都是極為冷靜的，從未見過他今日這般模樣。
像是緒失控，卻又並未顯緒激烈的跡象，以至於方才頭皮發麻般的驚嚇落到此時, 便飄渺模糊得讓人抓不住蹤跡了。
他好像有點太過在乎了。
司錦回想著那般覺, 說不上自己此時是何心。
有些招架不住, 也有些不知回應。
想, 或許是因不再記得過往, 便也無從拾起他們之間的羈絆吧。
司錦沒再細想更多，隨即拉了拉蕭嶸的袖, 便同他一起回了府。
去往秋水院的小道點亮道路兩側的路燈, 眼前視線清晰, 也一併瞧見了方才一溜煙就沒了人影的下人們。
司錦忍不住偏頭低聲問：“方才是你讓下人們都退下了嗎？”
“不是。”蕭嶸語氣自然道，“你我談, 府上下人自該識趣，以往便是如此。”
司錦張了張，無聲地“哦”了一下。
如此聽來，倒也合理。
思緒間, 他們已是走回秋水院。
司錦先一步進屋，回眸瞧見蕭嶸正在門前朝院中侍從吩咐著什麼。
聽著聲似是說到了花瓶。
見他進屋時，便問：“你要把花起來嗎？”
“嗯，有幾朵還未完全盛開, 一併養起來，其他的也能開得更久。”
司錦聞言眨了眨眼，忽的意識到，買回來的禮此時豔，但最終怎也是會凋謝的。
這於方才還張著會突然消失不見的蕭嶸而言，似乎並非一件寓意良好的禮。
司錦如此想著，不由上前：“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下次再送你別的。”
手要去拿過蕭嶸手中一直沒放下的花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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