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又……半夜洗的。
好像還有小。
“沒弄。”
蕭嶸皺眉。
司錦收回眼神又垂眸看去。
蕭嶸手託著的下讓抬起頭不給看。
“真沒弄，睡不著便趁此洗乾淨，明日方便帶走。”
若是明日未乾，溼漉漉的才不容易帶走吧。
不過蕭嶸說他睡不著倒是確有可能。
司錦沒有接著追問，手去勾蕭嶸剛才匆忙乾，但還冰涼的手指。
他本能地就反手去包住，但隨即又皺眉低頭看去。
怕冰到，又捨不得放手。
司錦笑了笑，牽著他往庭院的石桌前走：“我的手很熱，你一會就暖和了。”
司錦剛從睡夢中醒來，整隻手的確暖烘烘的，和蕭嶸冰涼的在一起，讓人心尖有些麻。
蕭嶸有的沒直勾勾盯著看，而是仰頭著今夜的月。
記得之前他們也有一次這樣坐在庭院。
蕭嶸洗的被撞見，而為了能找尋到逃離他的機會，假意睡不著試探他。
那夜無月，最終他們也沒能順利共夜。
彷彿就發生在昨日，讓人此刻沒由來生出幾分擔憂，怕舊事重演。
但那當然不可能。
“你在想什麼？”司錦開口問他。
“不知道。”
司錦愣了一下，這個回答很含糊。
顯然他正有心事，也並非不願告訴，但卻是不知道。
蕭嶸手指在司錦掌心裡撓了撓，像是無意識的作。
“我好像還是很不安，但又覺得好喜歡這種不安的覺。”
蕭嶸以前一直認為自己的很匱乏，沒有人他，他也不知何為人。
當抓住對司錦的這縷後，他找不到方向地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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