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江家宅院門前停下。
盛懷看著眼前的紅棕高門,開口道:“我上次走的時候,落了一個行李箱在這裡,裡面放的都是日常要用的品,正好今天取走。”
江聽嵐點頭,解開上的安全帶:“不如你今晚就在這裡留宿,明早把行李箱放後備箱也行。”
“不了,既然我不在這裡住了,留宿不好。”
見這副堅定的拒絕態度,江聽嵐也不再多說,只道:“先進去吧。”
兩人下車後,並肩向宅院裡走去。
經過一條鵝卵石小路時,江聽嵐開口問:“懷,你有沒有想過再去看下心理醫生?”
這句話問的很直白,也是剛才一路深思慮後給出的建議。
因為今天盛懷的一系列行為表現不像是自愈,更像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有些擔心。
盛懷神不變,反問:“你覺得我今天像瘋子一樣反擊的行為是有病?”
“不是。”
江聽嵐牽住的手,大拇指安般的挲著的手背。
語氣緩:“只要是人,都會出現心理方面的問題,只不過是輕重程度不同罷了。我之前同時面對學習和工作力而焦慮到失眠時,也會看心理醫生。這就等同於日常小冒一樣,看似正常,但如果及時干預,就會在極大程度上避免小病可能引起的其他併發症。”
盛懷停住腳步看向,歪著頭道:“你這句話很悉,懷瑾也跟我說過,雖然話不一樣,但意思差不多。”
江聽嵐原本的眉眼頓然冷了下去。
又是懷瑾,不管們兩人說什麼做什麼,這人總會提起江傾。
盛懷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臉,只繼續沉浸在以往的回憶裡。
“我剛開始很抗拒去看心理醫生,懷瑾就跟我說了很多,大致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
江聽嵐調整好自己的表,不聲的繞開這個話題:“我認識一個很權威的心理醫生,要不要跟他約個時間,帶你去諮詢一下。”
這句話說的很婉轉。
盛懷今天的反常行為已經不僅僅是心理方面出現問題了,而自己說的那位權威醫生,是在神疾病領域研究上做出過傑出貢獻的專家。
下一刻,就見對方搖頭說:“我有心理諮詢師證書的,而且我這種況屬於神疾病層面的。不過問題不大,屬於正常可控範圍的輕微症狀,本不需要多花那份錢去看醫生。”
盛懷微仰頭直視對面人,一雙黑眸在夜空和花燈的相輝映下格外明亮璀璨。
“比起昂貴抑制藥和按小時收費的高價心理諮詢,貧窮才是消除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心理疾病的最有效方法。”
江聽嵐:“......”
突然覺得需要看心理醫生的那個人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