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區警察局調解廳。
盛懷破釜沉舟的說道:“他們上的確背有命案,AYI珠寶品牌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家品牌創始人李相赫有位私生子李信和,他的妻子李疏瑩兩年前突然自殺死在家中,但在死亡之前曾經見過這兩個人。”
坐在對面的一級警督和同事對視一眼,心裡瞬間明白這不是一場普通的綁架案。
而這個孩口中說的李疏瑩,的確也是他們警局當初理過的案子,因為死者家屬有過來報案,但因為這件事不歸他們隊管,所以便也沒過多關注。
只不過是因為涉及到一些豪門八卦,局裡的同事提起過罷了。
盛懷將他們的反應全部看在眼裡,心裡繼續謀算著接下來要說出什麼資訊,才更有利於這兩位警立功。
無視一旁沐言和錦鈺警告的眼神,繼續舉報:“並且我要揭發智海區發改委產業發展科長江承安涉嫌謀害同僚,並以權謀私勾結其他企業家,以此為自己家族牟利,並且我有足夠的證據......”
一口氣說完後,盛懷將手機裡之前儲存的東西全部展示給對面的兩位警督。
剛才說的那些自然不是江承安做的,但卻也和江承安有關,因為那是他親妹妹為他鋪的路。
不得不說,江家和江聽嵐為了就江承安的仕途之路,背後沒使出骯髒手段。
不然江承安縱使再年輕有為,也不可能在而立的年紀就坐上那麼高的職位。
所以他今日的就,有一半是來自於家族資源人脈的託舉。
正因此,自己才要將江家全力培養出來的這位手握政權的大爺給拉下馬。
江聽嵐之前說自己愚鈍,這個評價果然也沒錯。
自己只一心想著如何鬥,並以微薄之力反抗如重巒疊嶂的山脈般強大的江家,卻從沒想過從其他方面下手去掀牢這個不可破的財閥世家。
自然也知道自己這這種嫁禍的舉報方式也涉及到違法,最終在警察查清事實真相後,自己也有可能會被面臨法律的審判。
但現在本管不了這麼多。
只要江聽嵐出事,江家一團,很樂意付出這種代價。
盛懷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以全盤托出,隨著對面兩位警愈發凝重嚴肅的表,對著錦鈺和沐言出挑釁的笑容。
自己的舉報不僅到人名和事件發生的詳細時間地點,並且有些容甚至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縱使現在江家派人來制,出於最基本的職責,他們也會將這個事上報上去的。
更別說現在還有架相機正對著自己拍攝,而這間調解室也有攝像頭的。
江家縱使再權勢通天,在A市這種各方勢力盤旋的權力政治中心,一定也有不競爭對手,甚至不乏想要替代他們位置的世家。
所以自己只需要將靜鬧大,並將對江家不利的證據送到警察手中,自然會有人聞風前來,然後間接的替自己報仇。
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呢?
昔日鐘鳴鼎食,今作他人談笑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