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的人沒理,甚至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對於這種高冷態度,江聽嵐也不惱,反而清然一笑。
繼續說:“你自小在孤兒院長大,期間的食住行一直都是江傾在接濟你。”
說到這裡,眉眼間閃過凜然之。
“七年前你出了場車禍,幾百萬的醫療費是我妹妹出的。而你現在住的這套高檔小區房,也是全款購置的。”
盛懷抿,開口問:“你想說什麼?”
所有注意力都在對方上,毫沒察覺到旁好友明顯慌的神。
但正對著的江聽嵐卻能夠一覽無餘兩人的緒變化。
在接收到妹妹暗示的眼神後,說:“沒什麼,只是想說你們姐妹深罷了。”
這話說得很隨意,沒有任何諷刺意味,就好像無意間的一句閒聊,風一吹,了無痕跡。
但盛懷卻明顯能聽出話中有話。
再結合這人從見面到現在雖從容不迫,一言一行卻著上位者的咄咄人姿態,更加有種如鯁在的覺。
這種覺就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裡,想要吐出來,卻毫無力氣。
嚥下去,卻又停留在口那裡,更加憋悶。
被這種憋屈的緒整的心煩意,愈發討厭眼前如蛇蠍般的人。
似乎是看了的心,江聽嵐換了個坐姿,直的脊背靠著後的沙發背椅,雙優雅的疊在一起。
姿態悠然自適:“看來盛小姐對我說的話頗有微詞,請問我是哪句話說得不對嗎?”
“夠了,姐姐。”江傾打斷。
又說:“當年之所以出車禍,是因為要來A市找我。作為的朋友,我自然是要負責。。”
“你只看到我為付出的,卻沒看到為我失去的。所以,請你不要惡意揣測我的朋友,更不要隨意曲解我們之間的友誼。”
江聽嵐輕笑:“我只不過隨口陳述一件事實罷了,你張什麼?”
說完,轉而看向一旁滿臉警惕的人:“盛小姐,你也未免太敏了。”
“江小姐,你不應該先反思一下自己的說話藝嗎?”盛懷涼涼地問。
“我為什麼要反思?”
只一瞬間,江聽嵐上散漫悠閒的氣質褪去,轉而盛氣凌人的審視著。
“盛小姐,恕我直言,你和江傾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今天也是來接回家的。至於你,這麼大的人了,也該學會獨立生活了,而不是事事都要依靠朋友。”
說完,盛懷面慘淡了幾分。
江傾握住好友的手,將擋在後,再開口時聲音裡明顯多了怒氣:“江聽嵐,你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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