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那個還沒出現。”
謝若渝將杯子裡的烈酒一飲而盡,說:“不聊這個了,你小妹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回家了,也答應結婚了。”
“那好啊,兩家聯姻,你肩上的擔子也就輕了些。不然就要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樣,為了家族利益而聯姻,想想就人生無。”
江聽嵐眉間染上鬱,道:“我已經跟我父母達一致協議了,他們不會再我結婚。”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謝若渝攬住的肩膀:“你這些年的辛苦不易我是看在眼裡的,若是喜歡男人,為了家族利益犧牲,那也就罷了。可是你喜歡人,卻不得已要嫁給男人,想想就痛苦到要夜夜流淚的程度。”
“我從未想過為了家族而犧牲婚姻,更不可能嫁給男人,這是我唯一會為自己堅守住的底線。”
江聽嵐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吧檯上方藍和紫織而的燈替閃爍著炫目芒,如掠影浮劃過琥珀的威士忌。
清澈明的玻璃杯在半明半暗中映出纖細修長的玉指,別有一番風韻。
半晌後,又緩緩開口:“況且如今的江家本就不需要再過聯姻鞏固家族地位。”
“有道理,你們江家不知興盛了多代,又不知出了多像你這樣的英傑人。現如今你大哥和你小妹又雙雙與顧家聯姻,也該歇歇了。”謝若渝說。
江聽嵐瞥了一眼,語氣涼涼地說道:“那走向衰落的家族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想法,最終才沒落的。”
“行行行,是我沒有眼界,格局小行了吧。”
謝若渝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卷不過你們這種一生都在為家族做奉獻的世家子弟。”
這時酒吧換了比較輕的音樂,燈也換了比較明亮的橙束,若有若無的劃過江聽嵐的臉龐,映得眸心更加。
盯著對面酒櫃上閃耀著流溢彩芒的名貴酒瓶,眼底閃過一微茫。
正發著呆,便聽旁好友說道:“聊這些,差點忘了說正事了?”
“什麼正事?”
謝若渝讓調酒師又續了一杯尾酒,說:“就是你小妹那個盛懷的朋友,可有心機了,簡直是可怕,趕讓你小妹離遠點。”
說著拿過一旁椅子上的手提包,從裡面取出提前調出來的消費賬單,遞給好友。
“你小妹兩個月前去姑蘇復仇的時候,便將自己名下所有財產全部繼承給了這個盛懷的生。”
江聽嵐看著白紙黑字上的一長串消費記錄,眸一點點冷了下去。
謝若渝又品了口酒,聲並茂的陳述:“這個盛懷完產接的第二天就去了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場,一天就消費了幾千萬。後面接連幾天更是一擲千金,不是去拍賣行,就是去藝館,反正每一次都滿載而歸。”
“不僅如此,在你妹妹從姑蘇回A市的前一天,還約了房產中介,準備把紫玉園那套大平層給賣了。要知道那可是你妹妹唯一的房子,卻這麼對待。”
江聽嵐不斷翻看著手裡的賬單,足足十幾頁,每一頁賬單總數目都驚人。
無一例外的,不是購買頂級名奢品,就是流連各種高檔場所。
隨意瀏覽了下消費型別,除了購外,就是品酒、賞畫、參觀音樂會,看話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