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了胎氣不便下床走,只能在房間裡用餐
盛懷便跟著江聽嵐一起前往餐廳。
剛走出庭院,江聽嵐開口問:“盛小姐,方便問下你和傾在孤兒院的故事嗎?”
“為什麼會想起問這個?”
“純屬好奇。”
盛懷並不想跟別人談起小時候的事,尤其對方還是討厭的人。
但在江家的這些時日,也清楚意識到懷瑾在養家過得並沒有那麼順利。
若能說清楚們二人過去的故事,或許能讓江聽嵐些猜忌,乾脆全盤托出。
“我出生後的第二年,我媽媽因為生病去世了。爸爸很快娶了新的老婆,後媽容不下我,懷孕後更是經常拿我出氣。有次我被打的狠了,就只能先躲了出去。等再回去時,他們已經搬家了。”
說起年那些悲慘經歷時,語氣和腳下的步伐一樣舒緩從容。
江聽嵐微微訝異,不由得側頭看過去,卻只見這人平靜無波的側,整個人平靜到彷彿只是在陳述別人的故事
“為了不被死,我每天只能沿著大街的垃圾桶找吃的。經常被其他乞丐欺負,還要警惕躲避有心之人的騙。”
“那時懷瑾還是我們當地有名中醫世家的千金小姐,跟著父母逛街時,無意中看到了我。覺得我很可憐,便將我帶回了莊家。”
江聽嵐沉默的聽著,只知道對方是孤兒,卻沒想到世如此悽慘
然後就聽繼續道:“懷瑾那時的名字莊晚凝,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都很疼。的父母也很恩,我在他們家生活了一年時間,那也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幸福時。”
說到這裡,盛懷眼裡有了些溫波。
“正當莊家人準備正式收養我時,卻突然遭遇一場大火,還是在除夕夜的晚上。除了當時剛好溜出去放煙花的我和晚凝,莊家其他人全都喪生在那場大火裡。”
“當時莊家滅門事件鬧得太大,可以說是舉國關注,所以我和懷瑾才一起被送進了當地最好的孤兒院,不然也不可能有機會被你們江家收養。”
“再後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說完這些,盛懷側看向一旁認真傾聽的人,反問:“江小姐,我也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江聽嵐點頭:“請問。”
盛懷猶豫了下,說:“晚凝幾個月前去姑蘇,是因為查出了害家破人亡的真正幕後兇手,可以告訴我是誰嗎?”
“沒跟你說嗎?”
“沒有,不想我擔心,更怕我會為此做出什麼極端的事,畢竟莊家對我也有恩。”
聽這麼說,江聽嵐不知怎的就想起那份十幾頁的消費賬單,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
然後就聽旁人繼續問:“莊家的真正仇人究竟是誰?”
“是顧家。”江聽嵐乾脆的給出答案。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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