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開車進京藝藝學院附近的家屬宿舍樓,炫亮的冰豪車在這個淳樸古雅的小區裡引來頻頻側目。
開啟後備箱,看著裡面放著的兩份截然不同的禮,眼裡閃過掙扎。
【我對舒教授還是有些瞭解的,很好,又不缺有人送各種高檔營養品。你作為曾經恩於的學生,倒不如依著的喜好,送一幅名畫,外加一套文房四寶。】
這是來這裡之前,江聽嵐對自己說的話。
不過也沒有強求,只是將另一份禮放進後備箱裡,旁邊便是自己準備的兩份高階品牌的營養品。
【以你目前在珠寶行業打出的名氣和年收,我幫你準備的這些禮品既合舒教授心意,也更匹配你現在的就。只會欣然接,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顧慮。】
盛懷腦中再次回想起江聽嵐的話,甩了甩腦袋。
經過一番糾結掙扎後,最終不得不承認對方分析的很在理。
既然來看恩師了,就要拿出百分百的誠意,這樣才不枉舒教授曾經對自己的知遇之恩。
提著禮品來到二樓201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只幾秒鐘的時間,房門被開啟,裡面的中年人只打量一眼,態度冷漠地問:“你找誰?”
目卻在劃過手裡那個象徵著某特殊渠道的金黑禮盒後怔住。
只一秒功夫,立刻緩和了神:“看你這麼年輕,不會是舒教授的學生吧?”
“嗯對,我跟舒教授約好了,今天下午會前來拜訪。”盛懷說。
“這樣啊,我是舒教授家的保姆。昨天請假了,剛回來,所以不知道今天有貴客拜訪,快請進。”
保姆接過手裡的禮品,開始熱的招呼。
“舒教授在書房裡呢,我現在去,您先喝口茶。”
用專門招待貴客的陶瓷杯接了杯溫茶遞過去,再次看了眼茶几桌上那個僅包裝盒就有價無市的禮盒。
不一會,一位戴著老花鏡,卻氣質清雅的人走進客廳。
“你呀,過了這些年,終於肯親自登門看我了。”
舒硯清握住徒的手,佯裝生氣的說道:“你這孩子前幾年只送禮,不見人,是不是還記恨老師當年阻止你打司那件事?”
盛懷搖頭:“我知道您當年也是為我好,擔心我因為打司的事影響自己的學業和前途,我都理解的。”
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只能說我當年太年輕狂了,說了那麼多豪言壯語,以至於真的沒臉來見您。”
大學時的自己志滿志得,意氣風發,卻也因一場比賽,一場司,直接斬斷了這段珍貴的師徒誼。
【你告自己的同學就算了,連展也要一起起訴。你想幹什麼?還想不想畢業了?!以後還想不想繼續在畫壇發展了?!你要是堅持打這個司,以後就不要再認我這個老師!】
【您放心,司我一定會打贏,這個骯髒的畫壇我也不會再踏進一步!那些不懂藝,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也只會玷汙了我的作品!】
當年因為這場爭吵,昔日亦師亦友的師徒二人從此相背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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