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嵐倚靠後的木椅,姿態閒適的觀賞著對面草坪上的幾隻白狐。
傭人將下午茶送上來,等了幾秒,見沒有其他吩咐,才又退下。
江聽嵐看累了,側眼掃了下甜品臺上的點心。
緻,且有觀賞,不過卻毫無食慾。只端起茶杯輕飲了一口,秀眉輕蹙,又索然無味的放回去。
無論是點心還是紅茶,都不如盛懷的廚藝。
坐在另一側的顧溫辭自然是觀察到了,問:“沒胃口?”
江聽嵐繼續觀賞對面正圍在一起玩耍的白狐,回他:“你們這裡廚師的水平欠點火候,從哪找的?這麼不專業。”
“這可是我專門從國外請過來的甜品師,居然也不了你的胃?”
顧溫辭有些懷疑的看著:“況且你都還沒有嘗一口。”
“看著就不好吃。”
江聽嵐只要不,就絕對不會食,像此刻這種雖然肚子有些咕咕,但沒食慾的況,依舊秉承只要不死,就絕對不會被食控制的原則,堅決一口都不吃。
顧溫辭也瞭解這個習慣,只能選擇理解並尊重。
漫長的沉默後,江聽嵐開口:“我已經給了你一晚上的緩衝時間,想要問什麼就趕問。我現在心好,還會回答你,不然過時不候。”
顧溫辭這才開口:“你是天生的同,還是隻圖個新鮮?”
江聽嵐反問他:“你希我是哪一種?”
顧溫辭沉思幾秒,低聲說:“這條路很難走的,尤其是你這種家庭。更何況還有你二哥的前車之鑑,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一直記得,不然也不會一直抑著自己。但我終究是俗人,遇到心的孩,自然不想 錯過。”
江聽嵐著頭頂的藍天:“我進青春期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會對生有生理上的喜歡,並且也有暗的生。對於盛懷,我是認真的。”
“伯父伯母知道嗎?”
“不知道,但你老婆知道,雖然我也很好奇是如何知道的,畢竟這麼多年我一直藏的很好。”
江聽嵐神空茫了幾秒,才回答他一開始的問題。
“當年我二哥就是因為取向問題,被我父母趕出了家門。我很佩服他為了可以拋棄家人和前程的勇氣,但我不會走他的路。”
顧溫辭眸幽暗,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若不是提起這個話題,自己都要忘了江家其實有三個孩子。
而那個消失多年的二兒子,就是江聽嵐的雙生子哥哥,江睿安。
當年江睿安高中件被發現是男孩子,伯父伯母直接雷霆大怒,手段強的將兩人分開,甚至採取某種手段想要讓那個男生消失。
結果那個男孩僥倖逃一劫,江睿安也一夜間從江家消失。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人敢問。
顧溫辭和江家兄妹幾人都是一起長到大的好友,當年也算是目睹了這件事的全過程,但江睿安究竟為何突然從江家憑空消失,他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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