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除夕宴分為兩桌,長輩們一桌,小孩另坐一桌。
盛懷被江聽嵐拉著在屏風後的紅木圓桌中間主位坐下,問:“我們不應該坐外面那一桌嗎?”
“從我正式掌家那一年,每年這種重要日子,我都會坐主桌主位。”江聽嵐回答。
盛懷沉默幾秒,說:“你坐這個位置可以,我坐在這裡就不妥吧。”
“你是我朋友,況且我們馬上就要領證了,有什麼不妥的。以後每年你都會坐這個位置,況且今晚長輩們還要談論我們的婚事。”
“什麼婚事?”
“當然是我們兩人結婚的事宜了,其實兩年前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現在走下流程,等我們初八去霧島領了證,就可以辦婚禮了。”
盛懷沒想到真的說到做到,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低聲道:“江聽嵐,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你不跟我商量,就直接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擅自主張訂好了七日期,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嗎?”
江聽嵐臉上的神完全可以用涼薄形容,一語打發回去:“比起你兩年前的不告而別,我的這種行為已經很好了,至告訴了你領證時間。”
“我不同意!我不會跟你結婚的!”
“由不得你。”
這時長輩們從外面走進來,盛懷只得下心裡的怒火,同並肩站起問好。
原本是打算採取折中的方式,從江聽嵐手裡逃,所以今天才一次次的試探對自己的容忍底線,而常今禧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若江聽嵐還像之前一樣,讓為了所謂的大局而忍讓,那麼自己大鬧今晚的除夕夜,就是“師出有名”。
即使江家依舊維護們的客人,那也不能反過來指責自己的不是。
畢竟這個常今禧不僅出言辱自己,同時還間接得罪了江家,反正怎麼樣,自己都是有理的一方。
這樣一來,江聽嵐既食言了下午剛答應自己的話,又更加加深了江家長輩對自己的厭惡之。
這種重重阻礙下,江聽嵐再想強行娶自己,也要先理好擋在們面前的層層阻礙才行。
如此一來,便也給了自己充足逃離的機會,可現在一切都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
盛懷心裡開始焦慮。
飯桌上,長輩們隨意聊著一些家常話,要麼就是和政治經濟相關的話題,倒也是其樂融融。
盛懷在E國留學期間輔脩金融管理,也拿到了碩士學位,能更深層次的理解他們看似隨口一談的某種資訊,但卻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在想如何智鬥江聽嵐。
正這麼想著,就聽邊人問:“吃這麼?沒胃口?還是白天吃的太多了?”
盛懷一點都不想搭理的三連問,只低垂著腦袋隨意的拉著碗裡口味清淡的佳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