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才剛複合就要結婚了?”
江傾不放下手裡的刀叉,擰著眉問:“會不會太倉促了?”
“哪裡倉促了。”
江聽嵐先是餘瞄了下旁妻子,慢聲說:“我們兩人都已經磋磨了好幾年了,又心意互通,完全可以討論結婚事宜了。”
“這件事爸媽知道嗎?他們怎麼說的?你們婚後是在老宅,還是搬出去單住?”江傾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江聽嵐耐著子一一回答:“爸媽知道,也已經在辦我們婚禮事宜了。結婚後我們兩人搬出去住,週末過節的回去探一下。”
“婚禮日期定了嗎?”
“定了,十二月初八。”
“今年?”
江聽嵐挑眉:“不然呢?”
江傾眸幽深了些,狀似隨意的說道:“你這進度都快趕上我當年結婚的速度了。只是當年兩家之所以急著安排我和溫辭的婚事,是因為我懷孕了,時間上耽擱不得。”
這話說完,盛懷瞬間張起來,慌忙解釋:“主要是我們兩人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既然都已經決定和對方在一起了,結婚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
江傾點點頭,重新拿起放在盤子上的餐,在好友舒了口氣的同時,忽而問:“領證了嗎?”
充滿異域風的漂亮眸子盤旋在神各異的兩人之間,心裡瞬間瞭然。
就衝江聽嵐這得意到無所畏憚的態度,以及好友明顯心虛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這兩人流程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江傾頓時覺得悶氣短,表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因為突然想起江聽嵐半年前突然跑去G國度假,同時又聯想起向來喜歡宅在家裡的好友,也是在那個時間段毫無預兆的跑去霧島旅遊......
心裡猜測著,再次不聲了瞄了下明顯有些張的好友,心裡更加覺得不對勁。
其實從知道這兩人複合的那一刻,就已經察覺出異樣了。
以對懷的瞭解,對方若是真心實意想與江聽嵐複合,一定會第一個告知自己,而不是在領了證後依舊遲遲拖著這個訊息。
並不是不想與自己分,而是在瞞什麼。
其實放在其他任何時候,向來被譽為工作狂的江聽嵐突然撇下集團事務,去國外遊玩一個多月,一定會多加揣測。畢竟自己自小就生活在這位大姐的影下,對方的任何風吹草都能引起自己的警覺。
偏偏江聽嵐是在自己去集團上班前一天臨陣休假,並且連未來幾年的年假都一起給預支了,走的更是瀟灑到連基本的工作對接都沒有。
所以當時只以為大姐是在給自己下馬威,或者在用這種任的行為,間接表達對父母任命自己為集團副總裁這個決定的不滿。
而好友去霧島旅遊的時候,自己剛進集團上班,每天忙的頭重腳輕,便也沒有時間多想多問。
江傾默不作聲的用餐,心裡卻已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江聽嵐前腳剛去G國,好友後面就去了霧島,而這兩人回來的時間又一致。
所以要麼是好友先去G國找的大姐,然後兩人才一起去的霧島,要麼就是大姐直接去霧島與好友匯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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