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以?”
江傾高和差不多高,與對峙也毫不怯場:“我是家裡的一份子,也是集團副總,雖說是養份,但跟你這個大姐說話也完全沒必要到卑躬屈膝的地步吧。”
江聽嵐看向的眸更加深了些,幾秒後,從嗓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嘲聲:“江傾,你忍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出爪子了?”
“我告訴你,你這個職位我可以給你,也一樣能撤掉!”
被這麼警告威脅,江傾不僅沒有任何的不快或者畏懼,反而粲然一笑。
悠悠開口:“江聽嵐,你以為只有你會玩弄人心,以權人嗎?”
屹然不的擋住對方的去路,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先是歪頭上下打量一遍,繼而開口:“若是爸媽知道前段時間家裡連續鬧出的那些事,以及綁架你的真正幕後人並不是沈佳恩,而是盛懷,他們會怎麼想?”
在對方臉頓變的同時,繼續道:“尤其是大哥,他若知道間接傷害自己妻子,導致他們夫妻離心,同時又綁架他最疼的妹妹的人實際上是盛懷,又會做出什麼行為?!”
這時地下室有車經過,江聽嵐暫時收起臉上的戾,直接拽住的手腕,然後疾步走到自己的車旁。
開啟副駕駛座車門,毫不憐香惜玉的將人塞進去,關門,繞到駕駛座開門進。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銀灰的豪車便駛出地下室。
江傾著窗外景,意味深長道:“自從一個月前你從L國回來後,很多生活習慣就變了。以前的你可不會將車停在公司的公共車庫,現在可真是隨意多了。”
說完,轉而看向駕駛座上的人,輕笑著問:“是因為那場綁架留下的心理影嘛?不再專屬於自己私人空間和領域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了?”
江聽嵐不去看,只說:“比起我的變化,你的改變才最令人大開眼界吧。”
餘瞄了眼旁意態蕭然的人,曾經的江傾有多麼的忍斂,現在旁的這個人就有多麼的曠達不羈,甚至可以說是目空一切。
“江傾,你剛才的話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自然是認真的。”
“為什麼?盛懷不是你一直努力守護的朋友嗎?”
“現在不是了,我姓江,我的份代表著江家利益,如果有人和我們江家作對,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容忍的。”
江傾盯著大姐愈發繃的側,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暢懷。
“大姐,我可不像你,為了所謂的,不僅包庇自己的妻子,更是幫抹除掉做過的所有不利於江家的證據痕跡。”
江聽嵐將車停在路邊,銳利的眼眸將仔細審視一遍,終於確認真的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江傾,若你真的傷害了盛懷,可有想過會怎麼樣?”
“當初綁架你的時候,可也沒想過我的境。”
江傾語氣冷漠:“大姐,我應該謝你,是你點醒了我。”
“我不僅是江家兒,你的妹妹,江氏集團副總,更是顧家兒媳,兩個孩子的媽媽。我不僅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更要守護好我的家庭和孩子。”
“至於和盛懷的這段友誼,在不計後果的鬧出那些事後,我們兩人就註定要形同陌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