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看這副比在自己家還鬆弛自在的模樣,一刻都不想多待,轉而進自己的臥室,順勢將門重重關上。
在厚臉皮這塊,自己也算是遇到對手了。
泡完澡走出臥室,來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剛品了一口,臥室門便被人敲響了。
深吸一口氣,全然當做沒聽見,繼續飲酒。
幾分鐘後,沉著臉開啟臥室房門,先是掃視了下外面已經換上睡的人,沒好氣的問:“江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江聽嵐推開放在門框上的手臂,毫不客氣的走進去,這才回:“睡不著,一起聊聊天。”
伊寶藍的深邃眸子定格在纖細高挑的背影上,反手將門關上。
冷凝著已經坐在吧檯前開始給自己倒酒的人,問:“江小姐,你不會是在跟我玩擒故縱的遊戲吧。”
“這種遊戲我只會跟我妻子玩,至於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江聽嵐坐在高腳凳上,支撐在吧檯上的右手輕託著側臉,就這麼姿妖嬈的迎著深晦的目。
盈盈一笑:“我這副除了我妻子,任何人都不得。”
“江小姐對自己的人安全問題過於樂觀了。”
伊在對面坐下,邊飲酒邊說:“這世界上萬事萬都是有變數的,你就能保證自己永遠都在權利的巔峰?若有朝一日跌落泥潭,你的可不一定能自己做得了主了。”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江聽嵐與了杯,神散漫而嗜:“不管我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只要有人敢我,我就一定會廢了他。”
伊輕笑:“江小姐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若非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
江聽嵐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看來伊小姐很喜歡品酒,這瓶千禧年的柏菲雖然比不上不可複製的年份孤品,但卻是在極端稀缺條件下釀造出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拍了一整套。”
伊轉著高腳杯,著水晶杯上如綢般的酒,說:“看來江小姐在這方面也是個行家呀。”
“行家不敢當,略懂一些罷了。”
江聽嵐將已經空了的酒杯推到面前:“再幫我倒一杯。”
伊幽幽抬眸:“江小姐,你橫衝直撞闖我的私人領地也就算了,居然還使喚我。我不是服務員,更不是你們家的菲傭。你就算任,也要有個度。”
江聽嵐拿起一旁的酒瓶,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半杯,在對面人驟然閃現出心疼的神中,開口道:“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自然不會在你眼前礙事。”
伊強忍住打人的衝,將自己的酒重新封好,然後放進酒櫃中,忍無可忍道:“好,我答應你。”
關上酒櫃玻璃門,側看向倚靠著吧檯,眉眼鋒利的人。
繼續說:“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江小姐既然想讓我揹負背信棄義的罵名,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