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久病醫,盛懷既然有過憂鬱症自愈的經歷,想必也比這個當醫生的更加了解自己的心理狀況,更懂得如何應對疾病復發的痛苦。
更何況現在又懷有孕,人生有了新的希和支撐,只要甘心安於現狀,心裡的那些傷口應該也會慢慢癒合。
只是事的發展真的會是這樣嗎?
沈佳恩現在擔心的不僅僅是盛懷,而是那個偏執腹黑到沒人的妻子,以及的豪門婆家。
遇到江聽嵐這種控制狂,又嫁進那個規矩繁瑣,更是都要委屈的家庭,沒有點堅韌的心和強大的心理素質,是本沒辦法活下去的。
所以盛懷如今沒瘋沒傻,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從這種角度看待問題的話,自己確實也沒必要如此杞人憂天。
沈佳恩來到一樓客廳,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椅上,此刻不知是在賞景,還是在憋著什麼壞主意的人。
走過去,主開口:“江總怎麼不上去?”
江聽嵐轉面向,說:“你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到了。”
沈佳恩神一,就見拿起放在一旁休閒桌上的檔案袋。
“當年害死你弟弟的真正凶手是我大哥的一位慕者,的所有資料,以及派過去的那幾個人的個人簡歷都在這裡面了。”
“每個人現如今詳細的居住地址、家庭狀況,以及可以從哪幾個方面對這些人針對進行報復的方案,我也都讓人整理出來了。”
沈佳恩一一翻閱手裡的簡歷,上面的容和所說的一致。
不由瞄了一眼:“沒想到江總做事如此細緻。”
江聽嵐不鹹不淡的回答:“你放了我一條生路,我自然要好好報答。”
沈佳恩裝作沒聽出話裡的怪氣之意,只說:“我以為江總這次來C國,是不打算放過我的。”
“所以你最好一輩子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永遠不要再回A市。”
“我看在我人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之前的事。但我家人怎麼想的,就不在我可控制的範圍了。”
沈佳恩嗤笑:“你不想讓我回A市,其本原因不是我綁架了你這件事,而是不想再讓你妻子跟我有任何聯絡吧。”
江聽嵐眸深了些,更加看不出此時的緒。
果真是萬年老狐狸,難怪盛懷被到這份境地。
沈佳恩正在心裡默默吐槽,就聽說:“你可以這麼理解,也可以不怕死的回A市,如果不小心遭遇什麼不幸,可別怪在我上。”
“江聽嵐,你忘記你答應我什麼了!”
盛懷剛走下樓梯,就聽到妻子又在威脅自己的朋友,對剛平息下去的怒氣瞬間又燃燒起來。
“如果我朋友出一點事,我一定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