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餘留意著已經尷尬在原地人,語氣嗔的提醒妻子:“你別隻顧著跟我說話,沒看到你員工有工作要彙報嗎?”
江聽嵐這才看向溫青梧,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溫秘書,什麼事?”
溫青梧在原地躊躇幾秒,才開口說:“江總,剛才我領導跟我說我轉正了,並且跟我籤的勞合同也是按照這個崗位的最高標準待遇來的,所以我特地來謝你。”
“宋秘書是你的直屬領導,以後你有什麼事直接跟說就行。”
江聽嵐語氣很淡:“公司之所以給你這麼高的工資待遇,也是宋秘書幫你爭取的。你要謝的人是,而不是越級來找我。”
溫青梧臉更加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盛懷替打圓場:“青梧怎麼說也是你大嫂的妹妹,又是剛畢業的小孩,有些地方不懂是很正常的,你好好說就是了,那麼嚴肅幹什麼。”
這下到江聽嵐困了:“我不就是在好好跟說嗎?”
溫青梧這種越級的同時,又毫不避諱的提及工資待遇話題的行為,不僅是職場大忌,更是自己最不能容忍的錯誤。
這種況下,自己不僅沒有任何責怪,反而耐心的教對方其中的道理,已經是最大的溫了,還要怎麼耐心?
換其他新人這麼做,一句廢話都不會多說,直接就將人趕出去了。
誰家新員工才職三個月,就敢直接闖董事長辦公室,旁若無人的跟老闆說這麼一堆廢話。
若不是看在大嫂的面子上,自己早將人趕出去了。
辦公室門關上,盛懷臉上的笑意褪去。
“去吃飯吧,再晚點飯菜就要涼了。”
“好。”
江聽嵐扶著來到用餐區,選了張放著墊的座椅,待坐下後,又從一旁的椅子上拿過抱枕,放在腰後位置。
“這樣可以嗎?”
“可以。”
盛懷拿起筷子,也不等坐下,便自顧自的吃起來。
“大嫂的表妹怎麼來你這裡實習了?們家裡不有公司嗎?”
江聽嵐盛了碗湯放到面前,回答:“溫室集團早在溫英嵐,也就是溫伯母的姐姐接手時,就開始進行權力集中制了。到了兒繼承公司時,集團已經完為母二人的囊中之。”
“溫英嵐在位時,因為顧及父母的,所以對自己的幾位哥哥還算是手下留。後來二老徹底退,的兒溫怡淺帶著自己開創的公司擔任新的董事長職位,就徹底六親不認了。”
盛懷這下明白了:“所以溫總的那些叔伯手裡只有繼承的產業和份,並沒有實權。而對待親的態度比自己的母親還要冷漠,所以即使作為的堂妹,溫青梧也是沒有資格進溫氏集團工作的。”
“可以這麼說。”
江聽嵐喝了碗湯,才開始筷子,繼續為妻子解:“其實溫氏集團也是在溫英嵐的帶領下,才完了時代變幻下的改革創新,然後持續發展壯大,所以們母二人將集團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也是理所應當。”
“但凡溫英嵐心慈手一點,那幾個不省油的哥哥都會做出宮奪權的事,不然現在的溫氏集團是哪個溫,還真不好說。”
盛懷點頭,總結:“看來你的確很幸運,不僅你父母全力支援並託舉你為家族繼承人,你大哥也疼你這個妹妹,只專心自己的仕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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