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我累了。”
盛懷徑直越過客廳,向著電梯方向走去,江聽嵐跟其後。
“是累了,還是本就不想跟我說話。”
“盛懷,你晚上去見的朋友是不是段月卿?”
兩人一前一後進電梯,盛懷面無表的回:“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
江聽嵐更加心慌意,說:“你們是朋友,一起約著吃飯很正常。我也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希你對我的態度好一些。”
“我為你生了兩個兒,這輩子也只能待在你邊,這樣的態度還不好嗎?”
電梯到達三樓,金屬門開啟,盛懷大踏步的走出去。
江聽嵐快步跟在後,繼續追著說話:“你這話就是強詞奪理,自從生下孩子後,你幾乎都不怎麼跟我說話。我們整日同在一個屋簷下,你連一個笑臉都不給我,更是正眼都不看我。”
“我是你妻子,不是你朋友,更不是你的人。如果你想要一個對你言聽計從,溫順賢良的枕邊人,我不介意你在外面包養小姑娘。畢竟以你的份地位,什麼樣的孩找不著。”
盛懷無視後人瞬間燃起的怒氣,輕手輕腳的開啟嬰兒房,然後緩步走進去,此刻嬰兒床裡的兩個兒正睡的香甜。
在並排的床兩邊各守著兩位姆媽和媽,外面的小客廳裡還有幾個育兒嫂在對寶寶明天要用到的和玩進行清洗消毒工作。
盛懷向們詢問了下兒們白天的況,便退出了房間。
剛走進相連的臥室,就見正坐在梳妝檯前,不知道盯著鏡子在看什麼的人。
見進來,江聽嵐才繼續剛才的話題:“盛懷,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或者你理解的意思。”
盛懷不想看,更不想和說話,徑直走到床頭櫃邊,從裡面拿出一個裝了不同藥片的盒子,開啟,從每個格子裡各取出一片或者兩片,然後囫圇吞棗的全部放進裡,順勢端起上面的水杯將藥送了進去。
江聽嵐還在氣頭上,從梳妝椅坐起走到面前,隨意的掃了下桌面上的藥盒。
“你吃這些藥還不如喝補湯,就是麻煩了些罷了,不過讓廚房的工作人員直接煮好,你只負責喝就行,也耽誤不了什麼功夫。”
這些藥片的主要功能是補氣和調理激素,對於產後恢復有很好的作用。但自己更傾向於食補和藥補,況且庫房裡有一堆的名貴藥材,直接讓人熬製湯即可。偏偏妻子覺得湯藥麻煩,不如直接吃藥片方便。
這也是自己很不能理解的地方。
盛懷將藥盒放進屜裡,冷嘲一句:“我賤命一條,無福你那些價值連城的藥材。”
江聽嵐被這句話噎住,嚨了,終究是沒吐出半個字來。
知道妻子是在怨自己的再次失信,所以這兩個月也不招惹妻子,只專心照顧兩個兒。
無論妻子幹什麼,去哪兒,一句話都不多問,給足對方產後自由,讓像婚前一樣去去繼續自己的事業和好。
江聽嵐也自知愧對妻子,更是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困住了對方的人生,所以妻子的怨和恨,都全盤接,只要對方不離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