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點頭,與他一起去了白府。
按照老規矩,今日正好是新嫁娘三日回門的日子。
靜初與池宴清相攜登門,還帶了禮品,令白家人全都很是意外,有點寵若驚。
白老太爺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與白景安景泰兄弟二人的心照顧,後症已經好轉了不。非但能扶著木椅慢慢挪左,說話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吃力,不過口齒還不是很清楚。
白二叔說,順天府二皇子派人送來訊息,鑑於白家獻出鬼門十三針的針法,可謂利國利民,因此對白家大爺減輕了罰,年底之前就可以回府與家人團聚。
白老太爺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心下甚,自然病有所好轉。
只是大房裡日後丟了太醫院的差事,沒有正經營生,怕是要靠著二房過活了。
而二房,一切也都仰仗靜初。
也就是說,日後整個白家,都要靠靜初賞飯吃。就連白靜好,也沾了靜初的,在孫家重新有了一定的地位。
真真的風水流轉。
因為時辰不早,即將更,靜初不便久留,拒絕了留飯,探過白老太爺之後,便起告辭。
眾人眾星捧月一般,一直送到府門外。
靜初特意將白景安到一旁,詢問道:“當初白靜姝被國舅府趕回白家那些時日,在府上是否安分?有沒有與誰走得十分切?”
白景安搖頭:“那些時日狗憎人嫌的,沒有人關注的行蹤。不過,的確經常外出,不在府中。”
“難道沒有人知道去了何?也無人過問?”
白景安認真地想了想:“有一次外出回來,與我走了一個對面,我聞到上有很衝的酒味兒,似乎是剛與人吃了酒。
我那時候正是灰心喪氣,頹廢的時候,見到十分厭惡,並未詢問。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靜初並未瞞:“我懷疑,腹中的孩子並非楚一鳴的。在白家暫住的那幾日最為關鍵。”
白景安一愣,而後恨聲道:“忘恩負義,狼心狗肺,假如果真如此,我一定不會讓安生好過。你暫且等我片刻,我去向著白婆子們打聽打聽。”
進去不過片刻,便急匆匆地出來,氣道:“我問過白婆子,說那幾日,白靜姝世被揭穿,廚子們就連的飯食都不願做。
時常外出吃酒吃得醉醺醺地回來,偶爾還會帶回一些酒樓吃食回府填肚子,擱上半日餿了就丟掉。”
池宴清立即追問:“什麼吃食?”
“好像是蟹黃灌湯包,牛餅,還有香煎糯米鴨之類。”
靜初微微沉:“當初被趕出國舅府,無分文,哪來的銀兩這樣胡吃海喝?”
“不太清楚,反正母親不會給一文錢。”
池宴清略一沉:“我幾樣吃食不似街邊小吃,應當是從酒樓或者客棧打包帶回的。我這便派人打聽打聽,若是能知道是哪家客棧,自然就水落石出。”
靜初點頭,又問白景安道:“我聽說,當初白靜姝回白家認親,就是憑藉腰上的胎記。你可知道是在左側還是右側?哪個位置?”
白景安不假思索地指了指右後腰:“這個位置。我小妹剛出生的時候就有。但現如今什麼樣子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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