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池宴清有模有樣地雙手合十,一語雙關:“下次再見靜初姑娘,希能與姑娘一同鑽研探討佛法,敲頭木魚兒。”
靜初躲在老太爺後,氣得直咬牙。
自己不過挖苦他一句而已,他竟然就不忘給自己挖坑。
跟我一起敲木魚?我看你腦袋長得像木魚,不僅空,還腦門有,一晃帶風!
回到白府。
靜初抱回了一隻花梨木的木魚,池宴清送的。
回來就抱著敲,生生敲出了一肚子怨氣的覺。
宿月問枕風,枕風就抿著兒笑。
想起池宴清得知靜初即將為薛家家主的那一刻,目瞪口呆,而又崇拜的樣子,就暗地生出一得意。
白靜初用一繩子將木魚拴在脖子上,在白家轉悠了一遭,挨個院子化緣。
白靜姝聽得心驚跳,打發青墨出來瞧,得知是白靜初之後,氣得追出來,罵白靜初吃飽了撐的。
靜初敲得愈加起勁兒。
陳嫂也一陣心驚跳,總覺得,好像要出事。
果然,沒幾天,盜藥材的事,便東窗事發了。
白老太爺發愁白景安的聘禮,不想白二爺再因此一錯再錯,挪用李公公的銀子,就想到了他珍藏在藥庫裡的那些珍惜藥材。
很多都是他早些年花費真金白銀高價收購來的,隨便拿出一樣,在市面上也能賣出個好價錢。
他命常樂找錢伯和白二嬸,開啟庫,將那些寶貝搬出來,讓他過目,忍痛割。
常樂過去傳信兒,過了半晌,錢伯與白二嬸才一臉凝重地捧著幾個盒子,進了藥廬。
他將盒子擱在老太爺跟前,開啟蓋子:“老爺,您瞧。”
老太爺看他面異常,探瞧了一眼,也頓時愣怔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個盒子裡,原本應當盛放著兩個人形何首烏,
全都有胳膊有兒是人形不說,還一個纖腰,乃是子型,另一個威武健壯,滿是剛之氣。
傳聞何首烏百年幻化人形,吃了長生不老,更何況還是一對兒。協調,更加珍貴,乃是無價之寶。
現在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木頭做的簡陋人偶。
錢伯又將另一個盒子開啟:“您再看這個。這兩支何首烏與咱原來收藏的那兩支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老太爺愈加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錢管事道:“這兩支何首烏乃是前幾日薛家家主前來道賀之時帶過來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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