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往薛家尋薛家主,得到的答覆是,薛家主出遠門洽談生意去了,不在上京。
再去薛家名下的商鋪打聽,雖說表面看起來一切如常,但不蛛馬跡,都令他敏銳地覺察到,薛家真的出事了。
薛家主怕是已經被王不留行控制,自己的份遲早也會暴,或者說,已經暴,便更加心驚膽戰。
而白靜初,也生出惻之心來。
這幾日,已經完全接掌了薛家,對於薛家接下來的運營,有些犯難。
薛家主野心,見利忘義,肯定是不能繼續重用。
而且除掉此人,意味著將失去許多的老客戶,造部的盪。
需要有人能替自己主持大局,既能鎮得住薛家,又有生意頭腦,最主要的是,要通各種藥材的藥,鑑別,以及行。
王不留行裡肯定沒有這種人才。
乃至後期,接手其他五花八門的生意,若是沒有人一攬全域,自己將十分吃力。
思前想後,決定還是給自家二叔最後一個機會,也不想祖父白髮人送黑髮人,因此雪上加霜。
今日,白老太爺子略微好了一些,說想吃蟹黃燒麥。
靜初興高采烈,要親自去買,帶著宿月出了門。
剛走不久,白二爺就收到了薛家家主給自己送來的訊息,約他到醉風樓見面。
白二爺終於有了薛家主的訊息,立即撂下手邊的事,倉促前往。
兩人約定的地方就在醉風樓二樓的雅廂裡。
白二爺並未,而是先命人打探況,確認只有薛家主一人,並無任何異常,方才進了雅廂。
薛家家主已經恭候多時。
白二爺開門見山:“是不是秦長寂已經找上了你?”
薛家主點頭:“不錯,薛家如今已經易主,不再姓薛了。”
“你怎麼都不派人給我送個訊息?”
“這些天,我一直都被王不留行掌控,限制了所有的自由。我若與你聯絡,豈不就暴了你的份?”
白二叔舒緩了一口氣:“如此說來,你沒有出賣我?”
“當然沒有。”薛家主沉聲道:“薛家已經沒有了,李公公名下的那些產業怕是也保不住,能留下的,只有你從銀莊裡轉移的那些財寶了。
我還指著能從你手裡分一杯羹,維繫日後的富貴。”
“你想要多?”
“五。”
“你知道,這些財富都是我用命換來的,要把他留給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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