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人啊!怎麼能讓世子一個人單槍匹馬呢?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一聲招呼,初九很快便集齊一隊錦衛,手持紅纓銀槍,跟在池宴清屁後頭,水一般湧了出去。
池宴清原本是想直奔國舅府,可半路之上一想,不對,事還沒有搞清楚呢,自己跑去人家喜宴之上,怎麼興師問罪?
總不能直接跑去房,替楚傻子把新娘子的蓋巾給掀了吧?
還是得先去白府,把事搞清楚。
於是率領一隊錦衛,浩浩地,直接去了白府。
白府,白靜好已經上了花轎。
白景安與白景泰負責送嫁。
容媽媽前來回稟,說事一切順利,親眼見到白靜初上了楚家的花轎。
白家大爺不聲,招呼著前來送嫁的賓客,吃酒。
池宴清的馬一騎絕塵,在白府門口勒住馬韁。飛下馬,手提馬鞭,直接闖進白府。
白老太爺見他氣勢洶洶地不請自來,心中一驚,慌忙迎上前來:
“宴世子大駕臨,寒舍蓬蓽生輝,與有榮焉,您請……”
不等白老太爺把話說完,池宴清就打斷了他的話:“不必客氣,本世子前來,是找貴府靜初姑娘有要事。”
白老太爺心裡一鬆,只要不是來找碴兒的,找誰都行。
立即命人到後宅白靜初。
“世子稍等,這丫頭馬上就來。”
白老太爺的淡定從容,令池宴清心中一鬆,瞬間懷疑自己是多疑了。
於是也不再焦急冒失,安心地等。
過了好一會兒工夫,派去的下人才回來:“啟稟老太爺,二小姐不在後院。”
“喔?”白老太爺不以為意:“這丫頭又跑去哪兒貪玩去了,四找找。”
“四已經找遍了,都沒見到二小姐的影。”
“怎麼可能?跟前伺候的丫頭們呢?”
“枕風宿月還有李媽今兒上午一直都在前院忙碌。雪茶丫頭說,適才大夫人派去端茶果。離開一會兒工夫,回去就不見靜初小姐了。”
池宴清瞬間握了手中馬鞭,“啪”地甩了一鞭子。
“你白家最好能給我一個代,白靜初究竟去哪兒了?”
話音剛落,有下人慌里慌張地跑進來,大驚失:“老爺,不好了,錦衛將咱府上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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