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秦長寂回了王不留行。
秦府空曠,防守不易,更何況男有別,一群大老爺們不方便進宅。
所以他要從閣中再多挑選一些手不錯的殺手,保護靜初的安危,防患於未然。
宿月與雪茶也一大早便返回白家。
替雪茶贖,還有將那隻喜歡講話的鸚鵡帶來秦府。
日後便徹底沒有任何瓜葛了。
兩人去了一個多時辰方才回府,拎著鸚鵡,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藥,面都有點不太好看。
靜初隨口問道:“是不是府上人給你們氣了?”
宿月搖頭:“沒有,府上人對我們都很客氣,尤其是白婆子容媽媽們幾個,以前欺負過小姐您的,見了我們都畢恭畢敬,一個勁兒說好話,就怕咱秋後算賬呢。”
“那你們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雪茶想說話,被宿月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二夫人十分痛快地就將雪茶的賣契給了奴婢,不過大夫人蠻不講理,扣下鸚鵡拒不歸還,說要小姐親自登門前去求,才肯給。
奴婢氣不過,直接去找了大爺,大爺正焦頭爛額,得知之後,立即讓大夫人將鸚鵡給了奴婢。這才耽擱了一會兒時間。”
如今白家已經落得這步田地,大難臨頭,白陳氏竟然還要興風作浪,娶妻不賢毀三代,這句話的確是有道理的。
靜初問:“我祖父呢?聽說他昨日暈倒了,還沒有醒過來嗎?”
宿月搖頭:“聽說還昏迷著呢。王媽去了藥廬照顧,您讓奴婢打聽的婚書之事,奴婢也沒有機會打聽。”
“這個不著急,那白靜姝呢?”
“大爺暫時沒有力去理的事。楚家那邊也不肯認。暫時還是留在白家。”
靜初瞧一眼雪茶,見撅著,一臉的不願,明顯是有事瞞著自己。
“雪茶你來說,誰招惹你倆了,不要吞吞吐吐的。”
雪茶看一眼宿月,氣鼓鼓地道:“是街上那些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們說小姐你是忘恩負義,忤逆父母,大逆不道,你……”
“我什麼?”
“你魔頭!”
靜初一愣,“噗嗤”笑出聲來:“這綽號也不錯。”
雪茶氣惱道:“小姐你還笑得出來!簡直太過分了!們怎麼可以顛倒是非黑白,將您說得那麼不堪呢?”
靜初毫不以為然:“他們還說什麼?”
“還說……”雪茶的小臉漲得通紅:“說得太難聽,奴婢學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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