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仍舊嘗試著平復的激緒:“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恨極了白家,我能同。
但我仍舊還是想要說一句話,我祖父一生行醫向善,絕對不是草菅人命,枉顧法紀之人,其中肯定有誤會。
假如你信得過我,可以將前因後果告訴我,我幫你核實此事。假如是真,那是我祖父罪有應得。”
姜時意冷笑:“我外公親口告訴我的事,還能有假?
我母親當時十月懷胎,臨盆在即,你祖父剛愎自用,為了驗證他所謂的剖腹取子,竟然喪心病狂地用刀子直接劃開了我母親的肚子!致使我母親活活地疼死!”
靜初就好像被人當頭一棒,愣怔當地。
姜時意所說的,竟然是真的!
祖父與自己親口說過!
這件事就是祖父的噩夢,已經纏繞了他將近二十年了,是他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兒。
姜時意竟然就是那個婦人的兒。
姜時意檢視著靜初的反應,眸一沉:“看來,你也知道此事。”
靜初點頭:“知道。”
“呵呵,那你還有何話說?”
“有,”靜初穩住緒:“此事錯不在我祖父。”
“果然,你要替他開是不是?”
“不是,是真的。”
靜初沉聲道:“我祖父這些年來,一直心慌手抖,不能行針,無法行醫,就是因為此事落下的心病。
他始終無法原諒自己,愧疚了將近二十年。”
“一聲愧疚就完了嗎?債就必須要償。”
“可此事他也是被的。”
姜時意冷冷地著靜初:“繼續編。”
“是真的,我聽祖父親口說起過這件事。當初他是被幾個神秘的黑人脅迫,著他為你母親剖腹取子。”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花言巧語?簡直笑話。”
“無論你信或者不信,我都要與你說清楚。祖父說,當時那婦人應當是吃了過量的催生湯藥,大出,而且難產。假如孩子生不下來,肯定就是一兩命。”
“所以說,他還是救了我不?”
“他或許是害死了你母親,但也的確救了你不假。”
“說到底,他還是兇手。”
“可當時是那些人拿刀子著他做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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