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清貴侯與秦淮安等人收編完楚國舅餘孽,理好晉中之事後返回上京覆命。
侯爺得知離開這幾日,上京已然天翻地覆,池宴行也鋃鐺獄,氣得火冒三丈,將沈氏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與楚國舅沆瀣一氣倒也罷了,竟然敢吃裡外綁架自己母親,這真是狼心狗肺,畜生所為。
不由暗自懊惱,先前池宴行三番兩次闖禍,自己次次替他兜底兒,還利用親綁架池宴清不予追究,最終才會令他闖的禍事越來越大。
沈氏哀哀切切地央告,好話說盡,又指天罵地地發誓。侯爺仍舊冷了心腸,實在沒臉向著池宴清開這個口。
他不想再管池宴行,誰知道進宮向著皇帝回稟冀州一行時,皇帝主提及了此事。
皇帝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以家事為由,再以清貴侯的功勞為藉口,最終赦免了楚一依與池宴行的罪責,由侯爺自行置。
當天,二人便從大牢裡被放出來。
見到靜初,楚一依咬牙切齒地瞪著,憤恨地罵了一句:“一個見不得的外室私生罷了!就連親生父親都能出賣,不得好死。”
靜初正在安排府上管事給侯爺準備洗塵宴,看也不看一眼,只冷聲道:“你這是在罵自己吧?管好你的,否則……”
“否則什麼?是皇上赦免了我,你能奈我何?”
話音剛落,池宴行已然抬起手來,結結實實地給了楚一依一個耳。
“放肆,怎麼可以對大嫂這樣說話?”
楚一依捂著臉,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愣愣地著池宴行,終於回過味兒來,抬起胳膊,就要甩回去。
被池宴行一把攥住,指著鼻子罵:“你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國舅府千金了,還想耍大小姐脾氣?
日後你若再敢對大嫂不敬,我第一個休了你!”
楚一依氣得咬牙切齒,卻掙不開池宴行的手,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好一個奴婢膝,見風使舵的奴才臉!
我就算是落魄,太子他好歹還是我表哥!不是沒人管,任人欺負的孤。你池宴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池宴行輕嗤,一把甩開楚一依:“你楚家現如今是過街老鼠,太子避之不及,怎麼可能還敢與你有任何牽扯?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日後安分守己地做我池宴行的妻子,跟我瞪眼。”
楚一依被他毫不留地一把甩倒在地,心裡憋了這麼多天的苦楚一腦地湧上來,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池宴行,你個畜生!當初你逢迎結我父親,是你自告勇要劫持侯夫人,除掉白靜初的!現在裝什麼好人!”
池宴行見口不擇言,上前狠狠一腳踹在的口:“讓你胡說八道!分明是你吃裡外,還想栽贓給我。”
然後衝著靜初小心賠笑:“大嫂你可千萬不要聽講,此事與我沒有任何關係,都是,串通楚國舅乾的。”
靜初冷冷地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心底裡對於池宴行的無恥卑劣愈加鄙夷。
真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侯爺也一向為清廉正氣,怎麼就能教養出這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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