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舅被皇后盯得心裡發,略有慌地敷衍道:“微臣與您說過,是太子殿下他賣與科考舞弊之事被蘇妃聽到了。”
“你當本宮是傻子嗎?三年前,你以這個為藉口,搪塞本宮,毒死了蘇妃也就罷了。
現如今就算蘇妃真有什麼言,皇上也不可能因為這麼一句話就降罪太子。一定是你自己闖下了滔天大禍吧?”
楚國舅哪裡敢承認?
信誓旦旦地否定道:“怎麼可能呢?關於太子殿下的事,微臣必須得小心謹慎,不敢有半點疏。若是有一句假話,臣不得好死!”
他這般詛咒發誓,皇后將信將疑。
“此事到此為止,你就不要一錯再錯,鑄殺孽了。白靜初這丫頭,本宮瞧著其實蠻討人喜歡的。與其樹敵,倒是不如將籠絡過來,日後為太子所用。”
“皇后娘娘您可千萬不能被這個人騙了。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您應當也能看得出來,此人究竟有多詭計多端。
日後必然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大患,絕對不能留。為了太子殿下的千秋大業,皇后娘娘您務必當機立斷!”
皇后不語,心裡約升起一憂心忡忡。
總覺得,兄長似乎瞞了自己什麼禍事。
如今已經星火燎原,事離了他的掌控。
所以他才會一次次地濫殺無辜。
而白靜初,沒來由的,總是覺得有那麼一莫名的親切,令狠不下心腸,對下手。
的駕離開太子府的時候,從跪伏在地上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白靜初。
白靜初低垂著頭,水綠的銀鼠滾邊襖領襯得脖頸修長,秀髮如雲,姿拔,不同於別人的卑躬屈膝,脊樑筆,著不屈不撓的堅韌風骨。
可惜啊,站錯了隊伍,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惋惜地輕嘆一口氣,命輦起程。
宴席繼續,太子妃迫不及待地命人將白靜初請進了後院。
因為孕,勞累不得,吃完史千雪敬的茶之後,就回了後宅,不必勞,迎來送往。
桌上,擱著廚房給單獨準備的午膳。
櫻桃,黃燜魚翅,清湯燕窩,還有幾樣清淡的小菜,點心有蔥油銀捲,豌豆黃,金湯麵。
每樣量都不大,但是很盛。
丫鬟守在跟前,負責佈菜。
太子妃卻用帕子掩住口,鎖著眉尖,遲遲未筷子。
碗碟裡的菜品紋未。
見到靜初,太子妃立即舒展開眉尖,屏退左右之後,迫不及待地追問:“上次我託付於你的事,你可問過他了?”
靜初點頭:“他說,太子妃您怕是認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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