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千雪一番巧舌如簧,說得太子瞬間活泛了心思。
只要將秦涼音拖下水,以此要挾國公府,何愁秦國公不能乖乖就範,納自己麾下?
他冷冷地盯著史千雪,心裡下了決定,一襬,一陣風一般走了。
史千雪知道,這個男人被自己說服了。
嫁進太子府之前,史太師就特意與說過很多關於太子的事。
作為太子恩師,他比很多人都瞭解太子的脾,以及格弱點。史千雪才能在進太子府之後,很快令太子接納。
只不過,低估了秦涼音在太子心裡的地位,還有白靜初的本事,是今日落敗的主要原因。
勝不驕敗不餒,要重振旗鼓,再次向著太子妃與白靜初發起新的戰爭。
太子回到秦涼音臥房。
秦涼音見到他回來,倚在床頭,安靜地等待著太子給自己一個代。
謀害子嗣,與加害太子妃,無論哪一個罪責,都夠史千雪喝一壺。
太子屏退所有人,坐到秦涼音邊,從袖子裡出一個藥瓶,取出一粒綠豆大小的藥丸,遞給秦涼音:
“千雪適才給你拿了一粒保胎丸,說吃了這藥丸,保證你的孕不會有事。”
秦涼音驚愕地抬臉向太子,前所未有的陌生。
難道,他想不痛不地就此掀過這一篇,還讓自己繼續偽裝有孕?
難以置信地緩緩吐:“太醫說,我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庸醫罷了。”太子輕描淡寫:“孤可不想你因為欺君之罪被父皇責罰。”
“我欺君?殿下你確定?”秦涼音啞聲質問。
“難道不是嗎?你為了爭寵,利用喜蠱假裝有孕。眼見瞞不下去了,你竟然栽贓給史千雪。”
秦涼音只覺得一顆心瞬間跌冰湖之中,氣得渾冰涼:“這是史千雪說的?”
“是。”
秦涼音苦笑:“你分明知道是史千雪害我,你非但不為我主持公道,還要將所有事栽贓到我的上!”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太子溫地哄:“如今孤已經騎虎難下,只能將錯就錯,你吃下這粒保胎藥,將來誕下皇長孫,你母憑子貴,難道不好嗎?”
秦涼音失地搖頭,怒聲斥道:“你們這才是欺君!是混淆皇室脈!我秦涼音就算這輩子都不能生育,也絕不為虎作倀。”
太子低垂下眼簾,角微勾:“你我夫妻一場,你竟然如此寡,就連這點事都不願意順了孤的心意?”
秦涼音決絕搖頭:“我秦家人生於天地之間,磊落明,絕不屑於做這種暗勾當。”
太子一字一頓:“那你秦家兒就能做出與人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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