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笑:“你讓我顧忌你兒子的命,那你當初可曾對我兒手下留?”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聽誰說的?”
“你一直將我當傻子利用,玩弄於掌之間。我沒有懷疑過你,是因為你是我的親人,我不相信你竟然能這樣冷無。
當我知道你野心的那一刻,我就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這樣做,不都是為了你好?”
“你就不要打著什麼為我好的名義綁架我了。假如你真的為了我好,當初就不該串通我邊人,將我的兒走!
當初我生下靜初的時候,的哭聲分明很響亮。為何你將給姜老莊主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為了殺人滅口,你竟然就連自己的親外甥都捨得下手,你卻將你的私生子給我,讓我嘔心瀝教養了他二十年。”
楚國舅子一震:“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是白靜初告訴你的?剛剛答應過我不會與你相認的!”
皇后心裡愈加難,不自地湧出眼淚來:“我的靜初,為了我甘願認賊作父,承百姓唾罵,承我一而再而三的刁難。
你還是人嗎?當初瞞著我龍轉,差點害了靜初的命也就罷了。
僥倖命大,撿回一條命,又承了那麼多的磨難,你竟然還對不依不饒!
屢屢教唆我刁難,害命,還欺騙我,認楚一依做兒。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禽!你不配為人!”
皇后義憤填膺,聲音越來越高。
楚國舅嚇得跳起來,想要捂住的口鼻:“你瘋了嗎?就不怕被人聽到?”
“你敢做,還怕被人知道?我愧對我兒,我怎麼可以為了忍辱生,為了你的兒子,就讓繼續承委屈?
要死,我們就全都一塊死吧!”
殿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了。
門外站著面沉似水的太后,還有良貴妃。
皇后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眉目沉靜,面如常,沒有毫的驚訝之。
楚國舅知大勢已去,頹然地跌坐在地。
太后的整個子都在輕,幾乎站立不穩。
抖著手,難以置信地指向皇后:“你適才所說的,都是真的?”
皇后一襬,跪倒在地:“回太后娘娘的話,是真的。當年妾生產的時候,他買通了妾邊的吳嬤嬤,將他與姜妃兒的私生子換走了妾的兒。
並且狠心地,將我的兒掐死,給了姜老莊主。太子,就是他與姜妃兒的私生子。”
太后的皮子都開始控制不住地哆嗦:“那,靜初當真是哀家的孫?”
皇后點頭:“是的。”
太后一時間,哭笑不得:“好啊,真好啊,你們兄妹二人聯起手來,欺瞞了哀家與皇上整整二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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