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自詡潛心向佛,四大皆空,從未對世間哪個子過。
他若相中了哪個宮,朕高興還來不及,樂得賞給他。
他卻說因為害怕暴殺害對方,朕不信。可他又完全不做爭辯,主請罪。
朕因此一氣之下,不得不下令讓李公公囚了他。”
“父皇您是不是覺得,安王叔這樣做,肯定事出有因,乃是殺人滅口?”
皇帝猶豫著點頭:“或許。”
靜初小心看皇帝臉,見他面上並無怒氣,遂旁敲側擊地詢問:“那您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你想知道?”
自己若是說不想,皇帝肯定覺得自己掃興。
於是靜初點頭:“想。”
“如今朕已經解了他的囚,你若好奇,自己去問。”
就知道,皇帝一向無利不起早,今兒帶著自己來紅葉山莊,必有用意。
莫非想讓自己多關注安王?
靜初癟癟:“這是你們上一輩人的風流韻事,您讓我一個做侄的,跑去瞎打聽,真的好嗎?”
皇帝“啪”的一聲,又給了靜初腦門一個暴栗:“安王遠非表面看起來這般淡泊名利,他的手底下可有富可敵國的財力,還有秘勢力。
防人之心不可無,朕想借題發揮,因此派了李公公調查過此案。
可惜,他做事天無,朕始終抓不到他的把柄,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藉此囚了他這麼多年。”
“那您怎麼突然想到放他自由了?”
“因為朕找回了你,朕高興,大赦天下啊。”
我信才怪。
這位老爹老謀深算,每一步棋都有他自己的謀劃。
解除安王必有原因。
包括放自己跟池宴清來別院,誰知道,又在憋著什麼招?
靜初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幾圈:“您是不是突然覺得,我這位安王叔有哪裡不對勁兒?”
皇帝瞥了一眼,不不願地道:“盜考題的小太監,祿公公找出來了。
此人深藏不,可飛簷走壁,平日裡裝得憨厚,卻趁著祿公公不備,復刻走了他的鑰匙,然後潛殿,開啟金櫃,窺過考題。”
靜初頓時來了興趣:“不會是跟安王叔有關係吧?”
“那小太監以前伺候過霍太妃兩年,不可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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