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在將軍府,你大姐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信,以為是冤枉你,心裡還殘存了一僥倖。”
百里玉瑤被一掌打倒在地,委屈得瞬間淚眼婆娑。
“我承認,我在踏青之時的確給下過毒!兒不明白,又哪裡能比兒好,憑什麼能做皇子妃?
兒自勤學苦練,通音律紅,善於描紅作賦,比強一百倍,一萬倍!
可是今日代嫁之事,兒真的不敢如此妄為。我頂多是想讓吃醉酒,大婚之時,當著眾多賓客出醜而已!
我不知道什麼轉心壺,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暈倒,會穿著的冠霞帔,坐上花轎。
這肯定都是的謀!是指使孃害我,然後裝作無辜的樣子博取你們同。”
百里將軍頓時怒不可遏。
事到如今,這樣的局勢,兩個兒不可能全部保全,他必須要捨棄一個。
百里玉瑤竟然能做出給長姐下毒的狠之事,名譽已經是完了。
最為明智之舉,便是保全百里玉笙。
畢竟,可能是將來的皇后,會帶給將軍府無上的榮耀。
百里將軍十分篤定地道:“此事為父已經問過你邊伺候的下人,這本來就是你早有預謀,妄圖取代你姐!
你竟然還執迷不悟,想要害!為父怎麼會有你這種混賬兒?還不給我認罪!”
一番疾言厲的呵斥,百里玉瑤完全愣怔在原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沒有做過,是誰在害我?”
百里將軍不等辯解,抬手又是狠厲的一掌,然後扭臉懇求沈慕舟:“下教子無方,惹下今日禍端,罪無可恕。懇請殿下降罪。”
沈慕舟著眼前這場鬧劇,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面上也看不出喜怒之。
百里玉瑤還不肯認罪,嘗試著辯解,膝行上前,求沈慕舟還清白。
邊上賓客議論紛紛,眸中滿是鄙夷之。
良貴妃起,淡淡地道:“既然事已經水落石出,百里將軍,皇家威嚴不容挑釁,那就不要怪本宮絕了。
欺君之罪,罪無可恕,念及今日乃是二殿下大婚之日,本宮不想見腥。白綾或者鴆酒,由自己選擇吧。
至於那位段氏,如此苛待繼,蛇蠍心腸,同樣罪無可恕,杖刑五十,生死有命。”
百里玉瑤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不要,殿下,娘娘,臣冤枉,此事真的不是臣的意思,是百里玉笙陷害我!臣萬萬不敢如此荒唐行事啊!”
良貴妃不耐煩地揮手。
百里玉瑤被毫不客氣地拖了下去。
百里玉笙跪在地上,面淡然,毫不容。
一場鬧劇就此落下帷幕。
良貴妃沉聲道:“既然已經真相大白,誤會解除,那婚事還要繼續。趕給新娘裝扮拜堂,不要誤了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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