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貴侯府。
忙完生意上的事,按照長安的風俗,靜初還要設認親宴,宴請新人百里玉笙過府認門,另外請了秦涼音作陪。
同時,也是秦淮則之託,正好與秦涼音說點悄悄話。
秦涼音自從與太子和離之後,便待在國公府閉門不出,只偶爾與靜初走。
若是以前,皇家曾經的兒媳婦,京中無人敢娶。
現如今,太子世真相大白,太后也親自為林冰指了婚事,秦涼音完全可以婚嫁自主。
國公夫人便希,自家兒也能有個歸宿,而不是像如今這般,煢煢孑立,孤獨終老。
秦涼音與百里玉笙結伴而來,老太君與侯夫人拜見過新皇子妃,便退下張羅宴席。
天氣晴好,三人涼亭閒坐吃茶,有說有笑。
金雕偶爾在頭頂盤旋,雪茶的兔子就在腳下悠閒地啃食草尖,並無毫驚慌。
百里玉笙不時抬臉,滿是豔羨地著休憩在屋簷之上的金雕:“上次在獵場,見到姐姐策馬引雕,便甚是羨慕,我可以喂喂它麼?”
靜初吩咐宿月:“你帶王妃去瞧瞧金雕,一定要小心,莫讓金雕傷了。”
百里玉笙立即滿臉歡喜,跟隨在宿月後,下了涼亭。
宿月喚下金雕,取過條,由百里玉笙,小心翼翼地飼餵。
秦涼音隨口問靜初:“你跟前這兩個丫頭,年紀也不小了吧?可許配人家?”
靜初搖頭:“倆眼高,尋常的男子瞧不上。我也不強求,婚嫁自由,反正嫁妝是備下了。”
“這兩個丫頭都如此出挑,我就不信你能留得住。”
靜初了秦淮則的託付,調侃秦涼音道:“那你呢?有沒有往前再走一步的打算?”
秦涼音面微黯,低垂了頭:“我沒有這個勇氣。”
“你是不是還在惦記著司淵?”
秦涼音搖頭:“執念一消,我已經放下了。不過,這天下子,能有幾人如你這般,嫁得有有義的男子?
窩囊的,自己瞧不上;有出息的,日後難免三妻四妾。與其與一群人爭風吃醋地慪氣,倒是不如在孃家看別人臉。”
“我可聽說,秦世子榜下捉婿,給你在瓊林宴上挑了個頂頂文采風流的探花郎。你瞧都不瞧人家一眼。”
“探花郎又如何?相中的不過是國公府權勢罷了。”
秦涼音低了聲音,對靜初道:“我聽聞,玉笙嫁給二皇子這麼久,兩人還一直沒有圓房。
這令滿長安子豔羨的婚事都不過如此,風榮寵,琴瑟和鳴的軀殼之下,都是糟爛了的日子。”
靜初一愣,很是意外。
沈慕舟大婚之後,免不了要與百里玉笙雙對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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