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二舅假裝口快心直:“我大哥就在這對面的軍局,負責鍛造火門槍。
世間三苦,撐船打鐵磨豆腐,可不辛苦麼?不過也得皇家重,委以高。”
魏延裝作大吃一驚:“火門槍!我可早有耳聞,聽說此威力巨大,可傷人十餘丈開外,殺傷力驚人。”
“豈止如此?經過我們改良之後,興許程能達數十上百丈……”
“好了,二弟,休要吹牛。”姜家大舅打斷他的話,一臉諱莫如深:“這還沒有一撇呢。”
“魏兄又不是外人,說說又何妨?”二舅不無得意之,炫耀道:“假如魏兄興趣,我可以給你展示一番,保證能驚嚇到你。”
姜家大舅頻頻衝著他使眼。
魏延看一眼姜家大舅,忙擺手道:“我一個商人,對於這刀啊槍啊的可不興趣。
不過此如此神通,對於長安而言可是如有神助。皇上想必十分重您二位,不僅是高厚祿,賞賜也必然毫不吝嗇。”
“哪裡?”姜家大舅苦笑:“前幾日軍局炸,我還因此落得個牢獄之災,俸銀尚且不夠養家餬口。”
“什麼?”魏延吃驚道:“說一句大不敬的話,我若是皇上,得將兩位兄弟當神供奉起來。封王封侯自不必多言,奇珍異寶,金銀綢緞那得應有盡有,絕不吝嗇。”
姜家二舅憤憤不平道:“誰說不是?大哥違背祖訓出山,不就是為了榮華富貴麼?如今銀子沒掙到,反倒要那些員鳥氣。”
魏延了絡腮鬍子:“想掙銀子,那還不簡單麼?我就有門路,就看你們是否樂意了。”
“什麼門路?”二舅立即迫不及待地問。
魏延低聲音道:“假如這火門槍真如你們所說的這般厲害,相信這江湖各門派必然趨之若鶩。
你們提供鍛造火門槍的圖紙,與鍛造方法,我可以幫你們賣個好價錢。”
姜家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見這魏延果真上鉤,出真實意圖,猶疑道:“這個不好吧?火門槍的鍛造方法乃是兵部機,洩不得。”
魏延不屑輕嗤:“這鍛造方法乃是你們兄弟二人的祖傳手藝,什麼時候了他兵部的了?
你們才是火門槍的主人,你們願意賣於誰那是你們的自由。”
大舅一口回絕,姜家二舅則不死心地試探:“這個能賣多銀子?”
魏延朝著他出三個指頭:“說也是這個數,足夠你們錦玉食一輩子。”
“三萬?”
魏延“呵呵”一笑:“三十萬!”
姜家兄弟二人瞠目結舌:“這麼多?”
魏延得意道:“就看你們兄弟二人是否答應了。”
姜家二舅迫不及待地就要一口應下,被大舅攔住,狐疑地上下打量魏延:
“魏兄如此有竹,該不會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吧?”
魏延捻著絡腮鬍子,眸斂:“姜大人多心。我只是在商言商,看在你我兄弟的分上,指一條明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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