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到了另一件事。
無論,幕後指使之人是誰,這下蠱的,肯定應當是草鬼婆。
假如藏在皇宮裡,會不會有其他的謀?
這一懷疑令頓生警惕與危機。
必須要儘快找到草鬼婆,這件事甚至於比找出殺害白家大爺的幕後兇手更重要。
面對姜時意的質疑,靜初沒有耐心爭辯,只能道:“此事暫時無法一錘定音,我還需要繼續調查。
尤其是養父昨日進宮之後的所有行蹤。你與大哥也不要意氣用事,先將養父好好安葬。”
已經下了逐客令。
姜時意不得不起告辭,心底裡頗有一些不服。
靜初原本就對白家大房裡心存芥,如今又關係到西涼使臣,肯定不願節外生枝。
哪怕,事實就擺在眼前,也是想息事寧人吧?
但自己一定不能善罷甘休。
送走姜時意,靜初立即吩咐道:“派初二去找世子爺,讓他想辦法調查清楚我養父昨日半天的行蹤,在宮裡接過什麼人,有沒有吃過什麼來歷不明的食?”
枕風應聲。
晚間的時候,池宴清返回侯府,將他調查來的經過全都告知靜初:
“今日白大人進宮,也只去藥房象徵地轉了一圈,便離開了,並沒有做長時間逗留。”
“接過什麼人?”
“藥房裡來來往往的人不,但也只是說了幾句閒話。至於進宮與出宮的時候,遇到過什麼人,這個無從查證。”
“不對。”
靜初分析道:“今日並非他宮中當值,他特意進宮,不可能無緣無故,想必應該是想去見什麼人。
而且他進宮的時候,上是帶著一封姜時意偽造的書信的。後來書信不翼而飛,說明他應當是見過此人了。
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在秦淮則的眼皮子底下給了西涼人;
其二,此人或許就藏在藥房,覺察不對之後,立即對他下了手。這期間,他吃過什麼東西沒有?”
“喝過他自己泡的茶飲。我也特意問過,茶飲泡好之後,他被藥房管事派去藥庫取了一點藥材,回來將茶飲喝完便出宮了,走的時候並無任何異常之。”
“藥房管事?”靜初立即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池宴清點頭:“我考慮過,覺得其中最為可疑的,便是這個藥房管事了。
因為若想下蠱,水不能太燙,否則蟲卵無法孵化。對方必須要適當地拖延時間,並且將白大人調虎離山。”
池宴清的推斷令靜初眼前一亮:“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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