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風收雨住,天地清明。
風裡已經帶了立秋的涼氣。
靜初直奔詔獄。
蕭錦雅被關押在大牢之中,從錦玉食,不可一世,到淪為階下囚,巨大的反差令幾乎無法承。
如今心底裡,也只對靜初抱著最後一希。
期盼著,自己王兄得知真相之後,能以大局為重,不要聽信了武端王與魏延之的讒言。
只有兩國不起戰,履行合約,自己才有生還的希。
能否重新回到自己故土,與親人團聚,已經不再奢。
見到靜初,蕭錦雅立即激地起,撲到牢房跟前,滿臉殷切地向。
“是不是西涼有訊息了?我王兄是不是答應履行合約?”
靜初搖頭:“的確如你所言,武端王與魏延之等人在西涼關擒拿住了秦淮則,殺我長安一千騎兵,我長安的大軍也應該即將抵達邊關。
至於戰況如何,暫時還沒有訊息。不過,漠北現在已經退兵,你西涼沒有了後顧之憂。
你王兄那裡,是戰是和,還沒有任何回應,我也不敢心存僥倖。”
蕭錦雅好似被潑了一瓢冷水,頹然地坐在地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不會這麼簡單。果真,漠北撤兵了。”
靜初立即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漠北會撤兵?”
蕭錦雅搖頭:“猜的。”
靜初一針見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肯對我說實話。那你當初又何必求我?直接找良貴妃幫你說不就可以了?”
蕭錦雅子猛然一震,愕然地向靜初:“你,你什麼意思?”
靜初盯著,一字一頓:“我的意思就是說,那個出賣長安,與魏延之裡應外合的人,是良貴妃,不是嗎?”
“你,你聽誰說的?”
“我也會猜。”
蕭錦雅目游離,不敢與靜初對視:“你想套我的話。”
靜初不答反問:“所以說,當時你分明可以用這件事要挾良貴妃和沈慕舟保住你命的,你為什麼非要求我,與我易?”
蕭錦雅還是不說話。
靜初自問自答道:“良貴妃比我更有能力救你,你不去求,是因為你篤定,不會真心實意地救你對不對?”
蕭錦雅還是不作答。
“你不反駁,我就認為我的猜想是對的。所以,你其實早就猜了出來,良貴妃是不得長安與西涼起征戰的。”
蕭錦雅反問:“既然你這麼自以為是,又何必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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