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開紗帳,徑直站起,朝著靜初跟前慢吞吞地走過來:“看來,良貴妃說得對,你果真狡詐。
也多虧良貴妃警醒,昨日就已經起了警惕之心,立即讓草鬼婆扮作我邊丫鬟的模樣,隨我一同出了皇宮。”
“所以,草鬼婆現在藏何?”
“雲長老識破了的份,怎麼可能還留在我的府邸,自然是離開了。”
長公主一問一答,從容沉靜,只是眸裡的銳利,令靜初有些陌生。
靜初悄悄環顧四周,屋裡還有打鬥過的痕跡。
破碎的窗子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修繕。
這麼大的靜,不可能瞞得過府上人。
“既然你承認了此事,那麼,池宴清追捕的所謂刺客,就不是雲長老,而是你派人放出的虛假訊息吧?你是故意騙池宴清出城?”
長公主眨眨眸子,頗有一些意外:“竟然又被你猜對了。兵貴神速,出其不意,在知道你白靜初已經對我起疑之後,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所以我就要趁著你們還沒有查清真相之前,就先下手為強,讓人假扮刺客,將池宴清調虎離山,引到我提前設下的陷阱裡。”
靜初的心頓時便提了起來:“你對他做了什麼?”
長公主得意地道:“與其擔心池宴清的安危,你還不如擔心你自己。
你知道了這麼多關於我們的秘,你覺得,你今天還能走出我的公主府麼?來人!”
“砰”的一聲響,後的房門被直接破開,十幾個手持紅纓銀槍的侍衛蜂擁而至。
不等靜初反應過來,槍尖就已經對準了。
靜初沒有想到,長公主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為了掩護草鬼婆的行蹤,這是要殺人滅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質問長公主:“你可知道,你是在做什麼?”
“當然,”長公主一臉譏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怪不得我。”
“你為什麼要助紂為?良貴妃究竟許給了你什麼好?”
想不通,靜初實在想不通。
假如說,安王是與良貴妃有私,很多事尚且有可原。
長公主又貪圖什麼?替親弟弟爭權奪勢?可問題是安王並無野心啊?
總不能胳膊肘朝著外面拐,拿整個公主府的生死存亡做賭注,去幫一個危害國家的外人?
長公主狠戾的目如刀,猙獰的臉上滿是恨意。
“好?好就是能殺了你,這就足夠了,給我手!”
“我看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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