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怎麼老爸不見了,李四和蘇卿志也不見了。
我正四打量著,突然一個人大聲哭了起來,一聲啼哭,帶著好幾個人都跟著哭了起來。哭聲越來越大,一個男人說道:你們別哭了,再哭又要捱打了!
艙口突然打了開來,一個面相兇狠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壯的木,眼神兇狠地看向幾個人。
他朝一個人了過去,拿起手裡的子就打了下去。
那個人“啊”的一聲尖,抬起頭來朝我喊道:肆瞳!救我!
我仔細一看,是賴姐!賴櫻花!那人居然是賴櫻花。
我連忙怒吼道:住手!
雙使勁一蹬,人一下醒了過來。
我氣吁吁地坐了起來,四打探了一下,老爸、李四和蘇卿志都在睡著,那個啞不見了人影。
想起夢裡的賴櫻花,我再也睡不著了。我爬了起來,順著艙口鑽了出去。
天還沒有黑,我看了下手錶,船已經在海上跑了三個多小時了。
鐵駁船仍然在海上面肆無忌憚地一路向前,四周沒有一艘船的影子。
我走上了甲板,看到船頭坐著一個人,走近一看,居然是那個啞。
他盤著,靜靜地坐在甲板上,著遠方。
聽到後的靜,他回過頭,朝我咧笑了一下,居然手拍了拍他旁的位置,示意我坐過去。
我愣了一下,想想還是坐了過去。
剛一坐下,就見他把手朝我一攤,“呃呃”了兩聲。
我知道他說的是那把飛刀,我氣呼呼地把飛刀從兜裡拿了出來,遞到了他的手上。
只見他拿到飛刀以後,就一隻手把玩了起來。
那把小飛刀就像一個暗黑靈,在他手指間飛舞。
我頓時看得眼花繚,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裡的飛刀不停翻轉。
突然他手一揮,“噗”的一聲,小飛刀直直到了前方一塊木船板上。
我死死地盯著那把小飛刀,心想:這個可比飛牌厲害多了,是真正有殺傷力的。
我正看得出神,啞朝我“啊啊”兩聲。
我歪頭看向他,只見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一把小飛刀。
他也歪著頭看著我,然後看也沒看,手直接一揮,“噗”這把小飛刀和前面那把小飛刀釘在了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這飛刀絕技神乎其神了啊!
還沒等我有一反應,他左手一揮,“噗噗”又是兩把小飛刀釘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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