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到有個冰冷的東西抵在了我的腰間,明顯不是刀尖傳來的那種刺痛的覺,而是像鐵製的子,這寒意迅速傳遍全,讓我全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皮疙瘩,變得僵無比,毫不敢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媽的,槍!我的運氣是不是也太好了些?!
就在這時,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警告道:不要!
接著,這個男人提高音量大聲喊道:七哥!七哥!快醒醒,有客人來了!
七哥?!聽到這話,我的心頭一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難道誤打誤撞,找到傅文正那個七哥的手下了嗎?那豈不是意味著曹永興可能就在這裡?!
堂屋右側的房間裡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後五個衫襤褸、形如乞丐的男人手裡提著刀匆匆跑了出來。為首的那個男人穿的要稍微好點,他正在手忙腳地穿著服,那個模樣,不是那個七哥又是誰?
我!當看到僅穿著一條短的我時,那個被做七哥的傢伙吃了一驚,驚愕地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不等我回答,他迅速扭頭朝後的幾個傢伙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出去看看,看看後面還有沒有尾?!
三個乞丐模樣的傢伙立刻慌地提著刀,從屋裡衝了出去。
曹永興在哪裡?我急切地問道。
然而,那個七哥並沒有回應我的問題。他一邊扣著服上的扣子,一邊走上前,繞著我轉了一圈,從上到下地仔細端詳了一番,臉上帶著一嘲諷的笑容說:你這個打扮有意思的啊!這又是打算要做什麼呢?!
我皺起眉頭,目死死盯著那個被稱為七哥的傢伙,心愈發焦慮,再次追問道:曹永興呢?
曹永興?!那個七哥同樣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轉頭對後僅剩的那個傢伙吩咐道:先把他綁起來,好好搜一下,可別讓他上再冒出來什麼銀針之類的東西,我可不起!
後那個傢伙立刻走進屋,拿出一繩,隨後用力一推,把我一屁推坐在了地上,將我的手腳捆綁了起來。
接著,他開始仔細檢查我的,凡是能藏東西的地方,他都仔細索了一遍,連我的也沒有放過。甚至是我的頭髮,他也認真地梳理了一下,生怕任何蛛馬跡。
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後的另一個傢伙。他穿一襲黑,手中握著一支短管獵槍,靜悄悄地站在門後的影之中,宛如鬼魅一般。
負責搜的那個傢伙,檢查完以後,對著七哥搖了搖頭,說道:七哥,他上沒東西。
聽到這句話,七哥似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卻並未開口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將目投向門外,似乎是等候著外面檢視的結果。
過了一會兒,兩個乞丐打扮的傢伙跑了回來,進門後就說道:七哥,沒有發現尾,為以防萬一,我們在路口留了一個釘子。
嗯。那個七哥應了一聲,緩緩在我面前蹲了下來,他死死地盯著我的雙眼,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呃?!我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就算說了,估計你們也不會相信?!
哪兒有那麼多廢話?!那個七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快點說——!
我不得已,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是跟著一條狗找過來的。
跟著一條狗?!那個七哥猛地抬頭看向剛才回來的那兩個傢伙。
那兩個傢伙對了一眼,一個傢伙連忙說道:七哥,外面沒有看到有什麼狗。
說著,那個傢伙扭頭看著我說道:大清早的,著子,跟著狗過來的!你騙鬼呢?!
我都說了你們不會信的!我無奈地回答道。
真的是一條狗帶你過來的?!那個七哥忽然再次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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