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也了“背道者”?!聽到清道人的話,我愈發迷糊了,看到他一臉鄭重的樣子,我又不敢打擾他,只得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講述下去。
其實,“仙雲觀”現存的大殿就是“三霄殿”。清道人說道:我被師父帶到“仙雲觀”以後,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如若不是特殊節氣,我和師兄都看不到“仙雲觀”全貌。
那一日,小道從馬尾崖返回觀中時辰太晚,腹中飢難耐,趁著夜深人靜,準備進殿點那“混元金斗”前的供果充充飢。可等我鑽進“三霄殿”取供果時,卻被師父抓個正著。只聽清道人講述道:師父的責罰倒也簡單,一個“心咒”,便讓我“心猿難縛”。
“心咒”?!我心中很是好奇,不知道“心咒”又是個什麼東西。
“天蟲遊,地蟻循絡;惡念生,百爪撓魄;三尸為鎖,心猿自縛;清淨未還,髓膈!”清道人緩緩說道:師父當時本意是略微懲戒小道,可是小道我卻是如芒刺扎,痛織,心生怨恨。心中暗想,什麼“道法自然”!什麼“萬法歸虛”!“日日熬骨繪天書,夜夜剜心飼三尸”,這道,我不學也罷!要你這道又有何用?!不如——無道!
清道人話音還沒停下來,卻讓我頓時想到了“萬法歸一符”的那短短的四個字咒語——“大逆無道”!
“呵呵呵”。清道人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滿是苦與酸楚,也帶著一凌厲與無奈。
只聽他繼續說道:我萬萬沒有想到,心念及此,那“心咒”帶來的覺,竟倏然消失了。
啊?!沒了覺?!難道“心咒”失效了嗎?!我瞪大了眼睛著他,沒敢話。
清道人接著說道:看著師父不停念著咒,我卻毫無反應,那一刻,我猛然間醒悟了過來,師父的“心咒”對我無用了。
“哈哈哈”!清道人忽然狂笑了起來,面猙獰地對著我說道:我忽然明白了過來,我所修的道,要想讓它無用,就要——背道而馳!背道而馳就代表你要忤逆而行,大逆無道!
果然是“大逆無道”!我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怔怔地看著陷癲狂的清道人,一時無言以對。
清道人的眼睛有些發紅,眼神中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芒,死死盯著我,繼續說道:師父見我竟不“心咒”的影響,立刻換了“錯筋咒”。可是萬法如一,萬法如虛。我終於參悟了什麼才是最厲害的符咒!
他忽地舉起了手裡的“丹元朱鬣”,在裡了,似乎已經有些痴狂地說道:我心中唸叨著——“大逆無道”,手中無意識地在符紙上畫下那一筆——。
說著話,他就在那黃符紙上輕輕畫下了一筆,就是那個最簡單的一筆,一個橫著的“一”,裡輕聲說道:“萬法歸一”!
天哪,他畫了一道“萬法歸一符”!我心中一喜,雙眼死死地盯著他手下的那道紅紅的“一”,口而出道:清道長,能不能把這道“萬法歸一符”給我!
我一邊說著話,心裡一邊祈禱著,千萬別在扔了,千萬不要再隨手扔了。
給你?!清道人看著我,卻似詭異地一笑,說道:這個憑什麼給你?!
我有些激地說道: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
錢?!清道人裡的話還沒有說完,我耳邊就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敲門?!誰在敲門?!我懵懵地扭頭朝著崖頂四張著,就聽到老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只聽喊道:肆兒!起床了!
起床?!完了!夢醒了!我還沒想明白,“唰”的一下,眼前的清道人連同那夢境,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夢?!這就只是個夢嗎?!我睜著酸的眼睛,茫然地坐在床上,心中五味雜陳。
3月9日,星期六。
我再次找到李穎,確定了沒有聽到半夜再有人去師父家的門鎖,也沒聽說爸爸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更沒有聽到有任何傳言說到那個被“猴子”拖去“破陣”、最後跑掉的傢伙死在了哪裡,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音信。
這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理課,整節課沉悶得讓我昏昏睡。
講臺上,理老師正用筆吱吱嘎嘎地畫著電路圖,過窗戶斜進來,能明顯地看到筆灰在柱裡無聲地飛舞著。
就在這倦意瀰漫之時,“砰!”的一聲,教室門被人猛地推開了,撞在牆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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