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什麼?!譚老么臉上適時地浮起一恰到好的茫然,他懵懂地看向吳有智,明知故問地說道:什麼意思?你說——,這沙場裡有老闆願意接手?!
“咳——!”吳有智覺自己到了輕視,用力清了下嗓子,臉上出一不悅,斜著眼睛,瞥著譚老么說道:有啊!我不就是嗎?!
你——?!譚老么驚訝的表瞬間定了格,張口結舌地盯著吳有智,足足呆滯了有兩三秒鐘。
隨即,他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角一撇,毫不掩飾地流出一濃濃的鄙夷,拖長了調子說道:吳老闆,你快別在這兒吹牛了!就你那點底子,我還不清楚?!
他學著吳有智的樣子,微微朝前一傾,靠在桌子上,目如同兩把錐子一般刺向吳有智,說道:你知不知道賴小姐佔了這場子裡多大的子?!
七——!譚老么出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手指一併,跟著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七子到底值多錢?!
我告訴你!他出一手指,重重地了桌面,說道:不算那些在收金上的大頭,這賭場明面上的流水,賬上就有三十多萬!
吳有智半張著,痴愣愣地著譚老么,一時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吳有智——。譚老么癟著,忽然直呼其名,那眼神輕蔑得如同看著一隻螞蟻,繼續說道:不是我譚老么瞧不起你!
他故意把臉又湊近了些,一隻手“啪”地再次重重地拍在桌上那本藍皮的賬本上,聲音裡帶著一嘲弄,說道:我們放出去的賬,這賬本里著的條子,就是四十多萬!這還不算之前的投!就你那點錢,能拿來幹什麼?!給我塞牙兒都嫌不夠!
吳有智的面龐漸漸沉了下來,臉也愈發難看,眼神中約出了一慍怒。
“哼——!”譚老么斜睨了他一眼,一聲冷笑,忽然舉起前的酒杯,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帶著滿的酒氣和挑釁的意味,跟著說道:我可以跟你打個賭!你吳有智但凡今天能拿出七十萬來!別說是賴小姐那七子,就是我譚老么這三,連帶這本賬!
他用力拍了拍賬本,大聲說道:還有這整個7號沙場的管理,全都歸你!怎麼樣?!
老么!賴櫻花像是被這賭注給驚到了,出聲輕斥道:你瘋了?!打什麼賭?!
賴小姐,您放心!譚老么的大手一揮,臉上湧起一不以為然的狂態。似乎剛才那一杯酒下肚,他的舌頭都有些大了,張狂地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他,他吳有智,本不可能拿得出那麼多錢來!哈哈!
吳有智的臉“唰”地一下漲了豬肝,雙眼死死地瞪著譚老么,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掉。對於譚老么那充滿挑釁和鄙夷的眼神,他牙齒咬得“嘎嘣嘎嘣”作響,腮幫子繃得的,半晌都沒能出一句話來。
譚老么彷彿已經把他當了空氣,不再多看一眼,直接轉向賴櫻花,語氣帶著點惋惜又像是提醒,說道:賴小姐,我剛才可是跟您說好了,您這一退,以後想要再加回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這潑天的富貴——。
行了!賴櫻花似乎被他的絮叨弄得有些不耐煩,蹙著眉頭打斷了他,回答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要不是東城那邊出了點急事,等著用錢,家主也不會急著呼這裡的資金。這麼賺錢的生意,你以為我想退?!
譚老么無奈地搖著頭,不再說話,重新拿起筷子,向桌上的菜碟。
譚家梁!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吳有智面無表,目像兩把寒刃,直直地刺向譚老么。
他的聲音彷彿是從牙裡生生出來的,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剛才說的話,算不算數?!
譚老么夾菜的手猛地一僵,停在半空。他懵懵地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酒意和茫然,問道:什——,什麼話?
七十萬!吳有智的聲音變得更冷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了地上,說道:整個場子都給我!
“呵呵呵——”,譚老么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乾笑了幾聲,語氣裡依舊帶著濃濃的嘲諷,說道:吳有智,你開什麼國際玩笑?!這麼大一個場子,上上下下幾千號人要管,你能轉得開嗎?!你手底下有多人?!有多人能鎮得住場子?!你從哪兒弄這麼多人來給你撐場面?!別在這兒吹——。
閉!譚老么的話還沒有說完,吳有智猛地一聲暴喝,如同一聲炸雷,震得桌上的杯碟都微微發。
他惡狠狠地盯著譚老么,眼神兇戾,面目猙獰地說道:我是問你,你剛才說的話,算不算數?!如果不算數,我就當剛才聽到了狗!
“哄——!”隔壁桌上那幾個一直沉默著的彪形大漢,猛地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凳子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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