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鎖匠搖了搖頭,回答道:這東西,雖然之前一直在我手裡捂著,卻實實在在不是我的東西。
不是你的東西?!我狐疑地盯著他,心裡想著長樂道人,裡好奇地問道:那,那是誰的?!
王鎖匠的神黯淡了下去,剛才那種隨收斂了不,語氣變得平緩而認真,甚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鄭重,說道:這是“祖師爺”的東西。
什麼?!這是“祖師爺”的東西?!我失聲驚道,心下十分愕然,長樂道人的東西,怎麼又扯到了“祖師爺”上?!
不錯!王鎖匠咧笑了笑,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眼神飄向遠,似乎陷了回憶,緩緩說道:那時候,“祖師爺”走哪兒去都隨帶著它,還時不時當著我們的面拿出來展示一下。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他這麼做其實是有深意的。
深意?!我有些好奇了起來,不由出聲問道:有什麼深意?!
王鎖匠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講述道:直到我出師的那一天,他忽然把我了過去,把這個東西到了我的手上,讓我收著。說這個東西會認主,而他教出來的弟子,他都試過了,沒有一個人能為它的主人,當然——這也包括我。
認主?!我忍不住問道:那他為什麼要把東西給您?!
王鎖匠把目收了回來,詭異地一笑,語氣深沉地緩緩說道:他說——,他找人算過了,他如果死了,一定是我替他收殮骸!
“啊——?!”他的話讓我瞬間瞪大了眼睛,腦海裡想起了地道里“祖師爺”的骸!那還是經過振堂叔同意後,才轉給的他!
所以。王鎖匠繼續說道:“祖師爺”把這個東西給了我,讓我替他保管。等到時機來了,緣分到了,自然會有人,把它領走。
這話呢,我當時聽了也就聽了,沒太當真。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我練的又不是這個,拿著也沒什麼用,就一直收著。
直到我真找到了“祖師爺”骸的那一天,這才忽然想起箱底還有這麼個東西。於是我就拿出來拭了一下,心裡想著該怎麼置。
也就是那個時候,不小心讓曉紅那丫頭看到了這個東西,誤以為這東西是我的。
再後來,廣生從省城回來了,提起了他收藏的那些瓶瓶罐罐、老件兒。我想,我已經“金盆洗手”,這東西擱在我這兒也是吃灰,不如一併給他保管著,也算是對“祖師爺”有了個代。
所以我就把它給了廣生,只是告訴他,這東西的來歷對誰都別提。無論是誰,只要是看上了這東西,開口想要,就直接送給他!
結果沒過多久,廣生就打電話回來,支支吾吾地說,東西讓你給挑走了。王鎖匠說到這裡,終於停了下來,眼神變得極其怪異,就像是才認識我一般,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裡嘆道:也許,“祖師爺”說得沒錯,你,就是它等了這麼多年,認定的那個主兒!
“呃——。”他這番話資訊量太大,非但沒解開我的疑,反而讓我到更加迷糊了。
可是——?!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狐疑地問道:我聽周遊師叔祖親口說的,他說這“棗影藏鋒”是長樂道人的之!這又是怎麼回事?!
長樂道人?!王鎖匠聽到這四個字,臉上那莫測高深的笑容又浮現了出來,咧了咧,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視著我,輕聲說道:長樂門,長樂宗,這“祖師爺”的東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誰又說的清呢?!
“呵呵呵”,他輕笑一聲,微微搖著頭,端起茶壺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水,不再說話,彷彿這就是最終的答案。
王鎖匠這番話聽起來有鼻子有眼,似乎合合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有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並沒能完全打消我心底的那團疑雲。
難不,長樂道人幾十年前就連今天這局面都預料到了?!這念頭一起,雖然自己都覺得荒謬,但是一想起得一道人、“遊醫”周遊、“散仙”撒以安,甚至還有清道人和猥瑣的“老道”,卻也覺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他都有這麼通天徹地的本事了,怎麼連得一道人都能借著我的機緣“昇仙”了,我的功德都被別人三番兩次地借走了,他卻還躲在不知哪個角落裡徘徊,連個面都不肯?!他到底還在等什麼?!
我的心裡糟糟的,本理不出個頭緒。我猶猶豫豫地出手看了下手錶,已經快下午五點鐘了,時間不多了。
管它原來是誰的東西,現在它就是我的!我趕抓起桌上的“棗影藏鋒”,把它收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了上的包袱,看著王鎖匠問道:王叔,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我走了。
不再坐坐了?!王鎖匠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看不的笑容,指了指桌上嫋嫋生香的茶壺,說道:這茶真不錯,新到的,不嚐嚐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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