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面的監獄長忽然沒頭沒腦地問我知不知道他是誰,我到有些莫名其妙,心裡暗自嘀咕道:這還用得著問嗎?!這裡的警察都你監獄長,你不是監獄長又是誰?!
我有些狐疑地盯著他那張黑沉嚴肅的臉,結結地回答道:您,您是監,監獄長——?!
我的話音未落,就見他的眉頭猛然一皺,像是看到了一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眼神里滿是嫌棄之,再次加重語氣說道:我姓唐——!
姓唐?!我愣了一下,沒弄明白他特意強調姓氏的用意,跟著又條件反般地跟著結道:唐,唐監獄長——?!
“咚!”監獄長似乎被我的遲鈍徹底的打敗了,他把手裡的“棗影藏鋒”往辦公桌上重重地一放,發出了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
他把一閉,用力一抿,一臉無奈的表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些失地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唐子軒!
唐子軒?!我心裡默默想道:這名字聽起來還文雅的。
咦?!不對!唐,唐子軒?!我忽然想了起來,唐祥智的爸爸、省廳的廳長唐子騫!這兩個名字怎麼這麼相像呢?!難道——?!
一個驚人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我驚訝地著對方,難以置信中又帶著些不敢確定,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您是——?!
唐子軒雙眼定定地看著我,眼神平靜得沒有一波瀾,緩緩地說道:唐子騫是我大哥!
“啊?!”我驚得差點在原地跳了起來。唐子騫竟然是他大哥?!那按照長樂宗和悲空寺、唐零和“鬼手”汪洋之間的關係論起來,他也應該算是我的師伯了吧!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微微有些激起來,這可能是從事發到現在我得到的最好的訊息了!
我趕恭恭敬敬地朝著他行了一禮,試探著小聲喊道:師伯——。
唐子軒那張黑黑的,似乎從來都不苟言笑的臉上,終於難得地出了一細微的笑意,雖然轉瞬即逝,但確實緩和了屋抑的氣氛。
你不用太拘束,過來坐吧。他對著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了一下,裡說道:我們兄妹幾個就我最沒出息,天天在這荒山野嶺待著混日子。
你這還算差?!你可是監獄長!管著這麼大一個監獄,手下還有那麼多的警察。聽到唐子軒開始介紹自己,我終於暗暗鬆了口氣,眼睛盯著桌上的“棗影藏鋒”和飛刀綁帶,心裡想著:既然是我的師伯,今天的事應該還有轉機,或許我的東西能夠順利的拿回來。
我喜滋滋地走到辦公桌前,在他對面的一張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李肆瞳是吧?!唐子軒子微微朝後仰了仰,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看著我,說道:你的名字,我可是已經聽說過很多次了。就包括這次回去,還聽到大哥提起!
這次回去?!我的心裡微微一,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沒敢,暗暗猜測著:不知道唐師伯又提起我什麼了?
唐子軒一邊不聲地觀察著我,裡一邊說道:我前天回了一趟省城,今天早上才趕回來,第一次在山下吃個早飯,吃完了才發現錢包丟在家裡忘拿了。
他頓了頓,目意味深長地落在我上,說道:更沒有想到昨天才聽大哥又提到了你,今天居然就見到了你本人。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慨道:也許,這真的就是冥冥之中早就註定的吧!
聽說——,你就是長樂宗傳說中的“財神爺”?!
“呃——”。唐子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古怪,而我的眼睛又一直沒有離開過桌上的那些寶貝,心裡只想著怎麼開口把它們拿回來,於是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反正他們都是這麼說的。
“呵呵呵。”唐子軒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又向後靠了靠,跟著說道:其實,我是不信的。
“嗯?!”他的回答有些令人到意外,終於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將我的視線從桌上的“棗影藏鋒”上挪了開,好奇地抬眼了過去。
只見唐子軒的目依舊不停打量著我,似乎在我上搜尋著什麼證據,裡緩緩說道:我過去一直認為,我們家老爺子在我們小時候講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什麼長樂悲空、什麼星宿下凡、什麼功德造化,不過是哄我們睡覺編的故事罷了。也就是大哥大姐他們當真的,還刨究底地問來問去。
在我轉業回地方,再到N城監獄工作之前,我也從來都沒有接到過任何跟長樂宗有關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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