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來了?!我心頭一,連忙猛地轉去。
只見林間小道之上,迎面走來了一位白髮老者。
他形單薄瘦弱,手中拎著一隻陳舊的葫蘆,步履虛浮,晃晃悠悠地朝著我們一行人緩緩走了過來。
天已然漸漸昏暗了下來,林間暮沉沉,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是袁姓老人!居然是袁姓老人!
看樣子,他似乎又是喝多了,醉眼朦朧,腳步虛浮散,在崎嶇的小路上走得顛顛巍巍,形搖晃不止,彷彿隨時都可能腳下一摔倒在地。
我心中一喜,連忙快步上前,手扶住他,喊道:袁爺爺!
袁姓老人一酒氣,在我的攙扶下穩住搖晃的形,抬手用力了泛紅的鼻頭,眯起雙眼仔細端詳了我片刻,似乎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我。
你個臭小子!他眼底滿是寵溺,上卻帶著幾分嗔怪,埋怨道:我都有多久沒見到過你了?!你上次給我打酒喝,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呃——。”
我確實是已經許久沒有去探過他了,更別說給他打酒了。我臉上帶著愧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連忙回應道:袁爺爺,我明天就去給您打酒!
明天?!袁姓老人癟了癟,滿臉的不不願,說道:等不到天黑,我這酒葫蘆就要空了,這晚上就要遭罪嘍——!
說著話,他拔掉酒塞,朝著裡就灌了一口酒。
不會不會。我無奈地說道:袁爺爺,等我把這邊的事理完,立馬就去給您打酒。
你一天到晚不好好讀書,淨在外頭瞎忙活什麼!袁姓老人睜大眼睛,使勁瞪了我一眼,帶著滿的酒氣看向我,說道:我跟你說,往後這片地方,你跑。
他忽然變得神秘兮兮的,腦袋微微一側,目向旁左側的林深,低聲音悄悄說道:最近這一片可不太平,夜裡總約約,能聽見有人在哭。
有人哭?!我微微一怔,下意識順著他的目朝樹林深去。心中暗自詫異道:這片林子裡除了張先雲,還有此前那些殘魂魄,難道還藏著別的冤魂野鬼不?!
我正愣神思索著,一旁的何哥已然走上前來,客氣地開口招呼道:袁爺爺。
“哦喲!”
袁姓老人昏昏沉沉地抬起頭,看清何哥後趕應道:小何也在這兒?!
可是話音剛落,他目一掃,便瞥見我後還站著麻麻一眾公安。他眼中滿是驚愕,臉上醉意彷彿瞬間醒了大半,張結結地說道:居然來,來了這麼多,老爺。
袁姓老人連忙後退了半步,神當即一正,客氣地說道:那你們先忙公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話,他微微直腰背,雙手背在後,似乎強撐著住一酒意,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腳步不穩地朝著路口走去。
袁爺爺!我連忙開口喊住他,問道:您現在去哪兒?!
去哪兒?!袁姓老人回過頭,醉眼朦朧地著我,慢悠悠地開口說道:自然是去道一宮。
道一宮?!我愣了一下,疑地問道:您去道一宮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