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靜靜地站在一旁,手著那長長的鬍鬚,一言不發。他那如寒星般的眼眸,此刻也被一層淡淡的愁雲所籠罩。青龍偃月刀斜靠在牆邊,在月的映照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冷冽芒。刀鞘上那斑駁的綠鏽,是它與文丑激烈鋒時留下的痕跡,每一道鏽跡,都承載著一場驚心魄的生死之戰。
就在這時,只聽得“砰”的一聲,柴門被猛地踹開,張飛像一陣狂風似的闖了進來。他懷裡抱著半扇還沒來得及醃製的臘,滿臉怒容,聲氣地喊道:“大哥!那袁紹的親兵剛剛來說,要‘請’咱們去他的軍帳裡‘議事’,這不明擺著是要咱們的命嘛!”
就在眾人商議正酣之際,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嘶聲,那聲音高而嘹亮,彷彿是在向人們宣告著什麼重要的事即將發生。
劉備聞聲,心中一,連忙掀開布簾,向外去。只見一匹高頭大馬如旋風般疾馳而來,馬上的騎士著袁紹軍的戰袍,手中高舉著一面令旗,上面的“袁”字在風中獵獵作響,顯得格外醒目。
那使者的臉上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笑容,讓人看了心生警惕。劉備見狀,心中暗忖:“這袁紹派人來此,究竟所為何事?”
正在劉備沉思之際,使者已到門前,翻下馬,大踏步走進院中。他見到劉備,先是拱手行了一禮,然後皮笑不笑地說道:“劉皇叔,我家主公特派我前來,有要事相商。”
劉備心中雖然有些疑慮,但表面上還是不聲,微笑著問道:“哦?不知袁公派你來此,有何要事?”
使者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劉備,說道:“皇叔請看,這是我家主公的親筆信。”
劉備接過書信,拆開一看,只見信中言辭懇切,邀請他前往袁紹共商大事。然而,劉備卻從字裡行間嗅到了一謀的味道。
他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計較。於是,他轉對關羽耳語了幾句。關羽心領神會,眼神一凜,將手中的青龍偃月刀重重地拍在案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朗聲道:“兄長放心!我這就去準備‘大禮’,定要讓袁紹刮目相看!”
說罷,關羽轉離去,留下劉備與使者繼續談。
三日後,當劉備帶著關平、周倉等人“出征”時,只見他們的馬車裝飾得格外華麗,車簾低垂,似乎裡面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而在馬車的底部,卻藏著用錦緞包裹的細和繡著“劉”字的虎符。這一切,都是劉備心安排的。
他們裝作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騙過了袁紹的守衛,一路朝著遠方疾馳而去。然而,他們心中都明白,這一去,便再無回頭之路,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艱難的征程。
四、袁紹的"甩鍋大賽"與郭圖的神作
袁紹的帥帳,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令人到窒息般的抑。青銅鼎裡的炭火熊熊燃燒著,不時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將帳的空氣炙烤得扭曲變形。
沮授被一條重的鐵鏈鎖住,他的被固定在一立柱上,無法彈。他的頭髮散地披在肩上,滿臉汙垢,看上去狼狽不堪,但他的雙眼卻依然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死死地盯著郭圖。
“郭圖!”沮授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抖,“那日若聽我之言分兵馳援烏巢,何至於此!你分明是嫉妒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郭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猛地撲到袁紹的腳邊,雙膝跪地,涕淚橫流,聲音淒厲地喊道:“主公!沮授他早與曹有書信往來啊!他故意拖延糧草調撥,就是為了讓烏巢失守,好與曹裡應外合啊!”
說著,郭圖從袖中掏出一卷泛黃的帛書,上面的墨跡似乎還未完全乾。帛書上的字跡雖然有些模糊,但約可以看出是沮授的筆跡,而且還有一枚偽造的沮授印章。
袁紹的眼睛瞪得渾圓,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他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他怒不可遏地抓起案几上的玉珏,用盡全力氣狠狠地砸向沮授。玉珏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過,著沮授的額頭飛出去,然後像一顆流星一樣撞擊在牆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牆上瞬間出現了許多細碎的裂紋。
“來人啊!”袁紹怒吼道,聲音震耳聾,“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拿去餵狗!我袁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叛徒!”他的聲音在營帳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慄。
士兵們聽到命令,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去,暴地抓住沮授,將他往營帳外拖去。沮授拼命掙扎,裡還不停地喊著:“冤枉啊!主公,我對您忠心耿耿,蒼天可鑑啊!袁紹,你這個糊塗蛋,你會後悔的!”然而,他的呼喊被袁紹的怒吼聲淹沒,沒有人理會他的辯解。
郭圖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著沮授被拖走,心中暗自得意。他不聲地將藏在袖子裡的帛書又往裡塞了塞,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笑。然後,他快步走到袁紹邊,俯下去,低聲音說道:“主公,據我所知,曹的糧草也已經所剩無幾了。咱們現在只需堅守城池,等待時機,曹自然會不戰自退。”
袁紹聽了郭圖的話,臉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沒等他開口回應,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地的喊殺聲。這聲音如同雷霆萬鈞,震得整個營帳都微微起來。袁紹臉大變,他驚愕地向帳外,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
“不好!”袁紹失聲道,“曹趁我軍軍心不穩,竟然發起了總攻!”他的聲音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袁紹手忙腳地抓起佩劍,一邊大聲呼喊:“快!快組織防!”一邊急匆匆地衝出營帳。然而,此時的袁軍早已軍心渙散,士氣低落。面對曹軍如水般兇猛的攻擊,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節節敗退。
五、兄弟分道揚鑣的"狗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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