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咱們說到，後周世宗柴榮以“十年開拓天下”為志，白天整軍練兵、深夜批閱奏摺，把後周打造了中原最銳的力量；南唐後主李煜卻陷在金陵宮的溫鄉，一邊與小周後詩作對，一邊任由朝政荒廢。當後周的鐵騎磨亮刀鋒，南唐的歌舞還在秦淮河畔迴盪，這南北兩大政權的撞，終究在淮南大地燃起了戰火——柴榮三次揮師南下，每一次都打得南唐節節敗退，而李煜的求和招數，更是著文人的天真與無奈，讓人哭笑不得。
顯德二年（西元955年），柴榮第一次徵南唐，目標直指淮南重鎮壽州。他早就清了南唐的底細：軍隊多年未經大戰，將領多是紈絝子弟，李煜又不懂軍事，正是出兵的好時機。出征前，柴榮特意召來大將李谷、李重進，囑咐道：“壽州是南唐的門戶，拿下壽州，就能順著淮河直金陵。你們只管往前打，糧草軍需，朕親自督辦！”
果然，後周軍一到壽州，就把城池圍得水洩不通。南唐守將劉仁贍雖是員猛將，拼死抵抗，可南唐援軍卻掉了鏈子——將領劉彥貞帶著三萬兵馬北上，竟把糧草車、金銀珠寶車排在軍隊前面，號稱“保障軍需”，結果剛到正關，就被後周軍打得大敗，劉彥貞戰死，糧草珠寶全了後周的戰利品。
訊息傳到金陵，李煜慌得沒了主意。他既不敢派兵再援壽州，又怕柴榮繼續進軍，竟想出了“送禮求饒”的招數——這次送的禮比上次更厚：黃金五千兩、白銀十萬兩，還有三百匹上好的蜀錦，連南唐皇室珍藏的兩幅顧愷之真跡都送了出去。使者見到柴榮，哭喪著臉說：“我主願尊陛下為父，年年納貢，只求陛下撤軍，保住壽州。”柴榮看著滿營的禮，冷笑一聲：“李煜把朕當什麼？收了禮就會退兵？告訴你們主子，想要壽州，除非他親自來降！”
第一次求和失敗，李煜更慌了，可他依舊沒想著整頓軍隊，反而又生一計——派文人去“勸和”。他選了南唐最有名的才子徐鉉，讓他帶著自己寫的“求和信”去見柴榮。徐鉉是出了名的能言善辯，見到柴榮就引經據典，說“兩國戰，不傷百姓”“君子不乘人之危”，還把李煜的信念得聲並茂，滿是“願以小事大，只求安寧”的卑微。可柴榮本不吃這一套，不等徐鉉唸完就打斷：“朕要的是天下一統，不是你口中的‘小事大’！徐學士若想勸和，不如勸李煜早點獻城，免得淮南百姓再戰火！”徐鉉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南唐。
就這樣，壽州被圍了整整一年，最終糧盡援絕，劉仁贍病重去世，城池被後周攻破。柴榮第一次徵南唐，就拿下了壽州、濠州等四州之地，南唐的淮南防線被撕開了大口子。
可柴榮沒給李煜息的機會，顯德四年（西元956年），他親自率軍第二次南下，這次目標更明確——直取濠州、泗州，打通淮河下游。後周軍一路勢如破竹，南唐將領要麼棄城而逃，要麼開門投降。李煜見勢不妙，又想出了新的求和招：去掉“南唐皇帝”的稱號，改稱“江南國主”，還把自己的年號改後周的“顯德”，連金陵皇宮的匾額都換了，想靠“自降份”換柴榮罷兵。
他派使者帶著降表去見柴榮，表文中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說“臣煜無德無能，願遵大周為宗主，永為藩屬”。柴榮看了降表，召來使者問：“李煜既願稱臣，為何不把淮河以北的土地都獻出來？”使者支支吾吾：“國主說，土地是祖宗留下的，實在不能割讓……”柴榮聞言大怒：“既想保土地，又想稱臣避戰？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當即下令繼續進軍，又拿下了濠州、泗州等三州。
到了顯德五年（西元957年），柴榮第三次徵南唐，這次直接打到了長江北岸。南唐的軍隊早已沒了鬥志，後周軍渡過淮河時，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李煜徹底慌了，這次他連求和信都不敢自己寫，而是讓徐鉉帶著“割地求和”的方案去見柴榮——願意把長江以北的十四州、六十縣全部割讓給後周，每年再納貢絹十萬匹、銀十萬兩。
徐鉉見到柴榮，幾乎是哭著懇求：“陛下，江南國主已願獻出半壁江山，若再進兵，恐傷兩國和氣……”柴榮看著地圖上被圈出的江北十四州，終於點頭：“李煜早這樣，何至於打這麼久？告訴李煜，朕準他求和，但江北之地必須割清楚，日後若敢反悔，朕的大軍隨時能渡過長江！”
三次南征，柴榮不僅從南唐手裡奪下了江淮十四州，還削弱了南唐的國力——南唐失去了江北的富庶之地，軍隊損失過半，從此再也無力與後周抗衡，徹底淪為後周的藩屬。而李煜，雖然靠一次次卑微的求和暫時保住了金陵，卻也把南唐的江山一點點拱手讓人。他站在金陵的城樓上，著江北的方向，寫下“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的詞句，滿是悲涼，卻依舊沒明白：世之中，靠送禮、求饒、自降份，終究保不住江山。
只是柴榮沒想到，就在他準備乘勝追擊、實現“十年平天下”的宏願時，命運卻給他按下了暫停鍵——第三次南征後不久，他北伐契丹，剛收復三州十七縣，就突患重病，次年便駕崩於汴梁。而李煜的南唐，雖多苟延殘了十餘年，卻終究逃不過被宋朝滅亡的命運。這五代十國的局，還在等著新的掌舵人出現。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一，周師伐唐：柴榮親征叩壽州，劉帥死守扞江淮
顯德二年（西元955年）深秋，汴梁皇宮的書房裡，柴榮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天下輿圖出神。他的目死死鎖在南唐的版圖上，手指沿著淮河一線緩緩，最後重重落在江淮腹地，食指敲得紫檀木桌案“咚咚”作響，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決心：“這長江以北的土地，是中原故地，朕要定了！”
一旁的樞使王樸早已習慣了皇帝的雄心，他上前一步，將隨攜帶的摺疊地圖在案上鋪開，指尖點向淮河中游的一座城池，聲音沉穩：“陛下，南唐的淮南防線，全靠淮河天險支撐，而壽州正是淮河防線的中樞——它西連潁水，東接濠州，南控長江，北通中原。拿下壽州，就像在南唐的防線上捅了個窟窿，後續無論是東進還是南下，都能進退自如！”
柴榮盯著地圖上“壽州”二字，重重一拍案：“好！就按你說的辦！朕親自掛帥，第一仗，就啃下這塊骨頭！”
沒過幾日，後周大軍在汴梁城外集結——三萬軍列陣如黑雲城，騎兵的馬蹄踏得地面微微震，步兵扛著雲梯、推著投石機，軍旗上“周”字在風中獵獵作響。柴榮一亮銀鎧甲，腰懸佩劍，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陣前，對著將士們高聲喊話：“今日出徵南唐，不為掠奪，只為收復中原故地！拿下壽州，人人有賞；臨陣退，軍法置！”將士們齊聲高呼“陛下萬歲”，聲浪震得遠的樹木都微微晃，隨後大軍浩浩，朝著南唐方向進發。
訊息傳到壽州，南唐守將劉仁贍早已做好了準備。這位年近六旬的老將，是南唐出了名的“骨頭”，早年曾在抵後蜀的戰役中立下大功，如今鎮守壽州，更是把城池打理得固若金湯——他不僅加固了城牆，還在城外挖了三道深壕，壕裡灌滿了水，城牆上則架滿了強弩和投石機，連守城士兵的鎧甲、兵都一一檢查過，確保沒有半點疏。
當後周大軍抵達壽州城下，劉仁贍親自登上城樓，看著遠連綿的周軍大營，毫不畏懼地對著城下喊話：“柴小子！別以為剛打贏幾場仗就了不起！壽州城牆高池深，守軍銳，有本事你就來啃這塊骨頭，看老夫不把你這娃娃兵打回老家去！”
城下的柴榮聽到這話，非但不怒，反而勒住馬韁繩，仰頭對著城樓大笑：“劉將軍倒是有骨氣！不過朕也把話放在這——三天之，朕若攻不下壽州，就把上的龍袍下來，給將士們當抹布兵！”說罷，他抬手一揮，“傳令下去，架雲梯、起投石機，今日就給朕猛攻壽州！”
隨著柴榮一聲令下，後周軍隊立刻行起來。數十架投石機同時啟，帶著呼嘯聲將磨盤大的石塊拋向城頭，“轟隆”聲不絕於耳，壽州的城牆被砸得磚石飛濺，不地方都出現了裂，直掉渣。城樓上的南唐守軍也不甘示弱，劉仁贍親自指揮士兵，將早已準備好的麻布裹著石塊，一束束往下扔——麻布能減緩石塊下落的速度，卻增加了砸擊的範圍，不後周士兵被砸中，當場倒地。
更狠的是城牆上的“滾油陣”——守軍在城頭架起大鍋，鍋裡的菜油燒得翻滾冒泡，只要看到後周士兵爬上雲梯，就有人端起大鍋，將滾油順著雲梯往下澆。有個後周士兵手矯健，拼著命爬上了城頭，剛出半個子，就被一鍋滾油澆了個正著，熱油浸鎧甲、燙進皮，他疼得慘一聲，從雲梯上摔了下去，落地時還不忘哀嚎：“這比我媳婦平時家暴還狠！”
城樓上的劉仁贍見此景，出腰間佩刀，對著守軍高聲鼓舞士氣：“兄弟們！都看清了！後周軍要是破了城，咱們的家眷、咱們的土地，都會被他們奪走！守住壽州，咱們就是南唐的大英雄，陛下定會重賞！今日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能讓周軍踏進城一步！”
守軍本就對劉仁贍又敬又畏，此刻聽他這麼說，更是士氣大振，原本有些慌的陣腳瞬間穩住——有人繼續扔石塊、澆滾油，有人對著城下放箭，還有人拿著長槍，將爬上城頭的後周士兵一個個捅下去。
城下的柴榮看著久攻不下的城池，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毫退意。他翻下馬，走到投石機旁，親自檢查石塊的大小和投石機的角度，還對著負責指揮攻城的將領叮囑：“別拼，讓士兵流攻城，儲存力。劉仁贍雖勇，可壽州城糧草有限，咱們耗得起！”
夕西下時，壽州城依舊牢牢握在南唐手中，後周軍隊暫時停止了攻城，戰場上只剩下破損的雲梯、散落的石塊，還有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和熱油味。柴榮站在離城牆不遠的土坡上，著城頭飄揚的南唐軍旗，眼神里沒有焦躁，只有堅定——他知道，這場仗不會輕鬆，但壽州這塊骨頭，他遲早要啃下來。而城樓上的劉仁贍，也靠著城牆緩緩坐下，看著邊疲憊卻依舊堅定計程車兵，心中清楚：這場與後周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二、金陵乞和：李煜獻寶求存，柴榮拒禮索土
顯德二年（西元955年）的中秋夜，金陵皇宮的儀殿外，月如水般灑在雕花欄杆上，李煜正陪著小周後在庭院裡賞玩——桌上擺著桂花酒、菱角糕，宮們提著宮燈侍立兩側，小周後手裡把玩著一支玉簪，笑著和李煜討論剛寫的新詞，滿院都是溫的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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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決的南淮下拿他了定堅更，弱的唐南了清看榮柴讓而反，攻進的軍大周後止阻能沒究終，信的好討是滿封這，話套客的微卑句幾是不，山江是的要榮柴——寧安的正真來不換來從，”求哀“與”慫認“的王帝，中之世，道知不他可。州壽往送夜連鉉徐派又煜李，後好寫信
愴悲惹敵降子逆，城護鐵贍仁劉：守死州壽、三
。了沒快都氣力的兵握連，瘦黃面得人不，飢充草挖、皮樹煮能只們兵士，了完吃糧雜來後，粥煮糧雜著摻能還初起——底了見漸漸草糧的城，出進難都鳥飛隻一連，通不洩水得圍池城把隊軍周後。春開年次了到拖秋深從，困圍的城州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