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迎接,街道兩旁滿了人,連屋頂上都站著不百姓,手裡揮舞著寫有“陛下萬歲”的小旗子,歡呼聲從城門一直傳到皇宮,比過年還要熱鬧十倍。
孛兒帖帶著朮赤、察合臺,還有剛出生沒多久的窩闊臺,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鐵木真騎著馬,一盔甲雖沾了些西域的塵土,卻依舊拔如松,孛兒帖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快步走上前,手想幫他拂去盔甲上的灰。
鐵木真翻下馬,一把將孛兒帖摟進懷裡,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我回來了,讓你和孩子們久等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孛兒帖靠在他懷裡,眼淚掉了下來,卻笑著說,“孩子們天天問我,父親什麼時候回來,朮赤還說,要跟你比一比騎馬箭,看看誰更厲害。”
朮赤立刻上前一步,起小脯,說:“父親,我這幾個月天天練騎馬箭,現在能一箭中百步外的兔子了!咱們明天比一比!”
察合臺也跟著跑過來,拉著鐵木真的手,舉著一把小小的彎刀:“父親,你看!這是木華黎叔叔給我做的彎刀,我現在能砍斷小樹枝了,以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西域,殺壞蛋!”
鐵木真彎腰抱起察合臺,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了朮赤的頭,笑著說:“好!明天父親就跟朮赤比騎馬箭,察合臺要是好好練,等長大了,父親就帶你去西域,看看咱們大蒙古國的地盤有多大!”
周圍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紛紛鼓掌,笑聲和歡呼聲織在一起,溫暖了整個中都的春天。
木華黎、博爾、札木合、石抹明安等人也迎了上來,紛紛抱拳道:“陛下,歡迎回來!西域平定,西夏滅亡,咱們大蒙古國現在疆域萬里,百姓安樂,真是可喜可賀!”
鐵木真鬆開孛兒帖,笑著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咱們所有人的功勞,是兄弟們浴戰的結果,也是老百姓們支援的結果。走,咱們先回皇宮,好好慶祝一下,也讓兄弟們好好歇一歇,吃點熱飯,喝點好酒!”
“好!陛下萬歲!”眾人齊聲答應,簇擁著鐵木真,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半個月,中都天天都在舉辦慶功宴,不僅草原的勇士們、中原的員們參加,西夏和西域的降將、貴族們也都來了。慶功宴上,大家喝酒吃,聊起打仗時的趣事,時不時還會因為“誰砍的敵人多”“誰的箭更準”吵上兩句,最後又摟著肩膀一起喝酒,跟親兄弟似的。
有一天,慶功宴正熱鬧,郭寶玉端著酒杯,走到鐵木真面前,抱拳道:“陛下,現在西夏已滅,西域平定,咱們大蒙古國疆域遼闊,東到遼東,西到西域,南到西夏,北到草原深,老百姓們也都安居樂業,這都是陛下的功勞!不過屬下覺得,咱們現在應該制定一套更完善的制度,管理這麼大的疆域,還要選拔更多有才能的人,不管是草原人、中原人,還是西夏人、西域人,只要有本事,就重用他們,這樣咱們大蒙古國才能越來越強大,長治久安!”
鐵木真接過酒杯,跟他了一下,笑著說:“郭寶玉,你說得太對了!以前咱們主要是打仗,沒太多力制定制度,現在天下基本太平了,確實該好好完善制度,選拔人才了。木華黎,你覺得呢?”
木華黎立刻上前,說:“陛下,郭將軍說得在理!屬下建議,咱們在草原地區,依舊沿用草原的‘千戶制’,把草原分若干個千戶,每個千戶由一個有才能的貴族或將領管理,負責訓練士兵、安牧民;在中原、西夏、西域這些農耕或城邦地區,就沿用當地的州縣制,設立知府、知縣,派員去管理,同時保留當地的風俗習慣,讓老百姓們能適應;至於人才選拔,咱們不管出,不管民族,只要有才能,能為老百姓做事,就可以推薦上來,經過考核,合格了就任命職,這樣才能讓天下的人才都為咱們大蒙古國效力!”
石抹明安也點頭附和:“陛下,木華黎大人說得對!咱們還要統一文字和度量衡,草原用蒙古文,中原、西夏、西域可以同時使用蒙古文和當地文字,方便老百姓們流;度量衡統一了,不管是經商還是稅,都更方便,也能避免員們從中作梗,欺負老百姓。”
“好!就按你們說的辦!”鐵木真拍了拍手,“木華黎,你負責牽頭,聯合石抹明安、郭寶玉、札木合等人,制定詳細的制度,包括千戶制、州縣制、人才選拔制度、文字和度量衡制度,半個月拿出來給我看;博爾,你負責訓練大軍,不僅要訓練草原計程車兵,還要訓練中原、西夏、西域投降計程車兵,把他們都打造銳之師,守護咱們大蒙古國的疆域;哲別,你負責派偵察兵,巡查各地,要是發現有殘餘勢力作,或者員欺負老百姓,就立刻上報,同時派兵鎮,確保老百姓們能安居樂業。”
“臣等遵旨!”眾人齊聲答應,然後紛紛下去忙碌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木華黎等人天天聚在一起,討論制定制度的細節。有時候,大家會因為一個制度的細節吵得面紅耳赤,比如中原的稅收制度,草原的貴族們覺得應該按草原的方式收牛羊,中原的員們覺得應該按中原的方式收糧食,雙方各執一詞,吵了好幾天。
最後,還是鐵木真拍板決定:“草原地區按牛羊收稅,中原、西夏、西域按糧食或財收稅,稅率都定在十分之一,不能多收老百姓一分錢,要是有員敢貪汙賄,多收賦稅,就從嚴罰,砍頭示眾!”
大家聽了,都紛紛點頭,這個辦法既照顧了草原的習慣,也適應了中原、西夏、西域的況,還能保護老百姓的利益,確實是個好辦法。
半個月後,制度草案終於制定好了。木華黎把草案給鐵木真,鐵木真仔細看了一遍,又召集大家一起討論,修改了幾個小細節,最後正式確定下來,在全國推行。
制度推行之後,各地的老百姓們都很滿意。草原的牧民們不用再擔心被收牛羊,中原的老百姓們不用再擔心被收糧食,西夏和西域的老百姓們也不用再擔心被強迫改變風俗習慣,大家都安心地放牧、種地、經商,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人才選拔制度也發揮了很大作用,很多有才能的人都被推薦上來,不管是草原的牧民、中原的書生,還是西夏的工匠、西域的商人,只要有本事,都得到了重用。有個耶律楚材的中原書生,很有學識,還懂兵法,被推薦上來之後,鐵木真跟他聊了好幾次,發現他確實有真才實學,就任命他為中書省左丞相,協助木華黎理政務,耶律楚材也沒辜負鐵木真的信任,提出了很多好建議,幫了木華黎不忙。
這天,鐵木真帶著孛兒帖和孩子們,還有木華黎、博爾等人,去草原視察。草原上,牧民們正在放牧,牛羊群,孩子們在草地上奔跑嬉戲,老人們坐在帳篷門口曬太,臉上滿是笑容。看到鐵木真來了,牧民們都紛紛圍過來,遞上馬酒和乾,裡喊著:“陛下,您來了!快進帳篷歇會兒,喝碗馬酒!”
鐵木真接過馬酒,喝了一口,笑著說:“鄉親們,不用忙!我就是來看看大家,最近日子過得怎麼樣?牛羊多不多?”
一個老牧民笑著說:“陛下,託您的福,咱們現在日子過得可好了!牛羊比以前多了好幾倍,再也不用怕被金朝、西夏的人欺負了,孩子們也能安心上學(鐵木真推行制度時,在草原設立了很多學堂,教孩子們讀書寫字),咱們真是太謝您了!”
鐵木真了老牧民的肩膀,說:“鄉親們,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咱們大蒙古國,就是咱們所有人的家,我要讓家裡的每個人,都能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再也不用戰爭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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